就這樣，他在母親的陰進行著淺淺的送。動作幅度很小，只有龜頭和前端一兩公分的莖在進，每一次推進都換來陰內的緊緊包覆，每一次退都受到內依依不捨的挽留。從合處滲，讓他的進越來越順暢，發細微的「嘖嘖」聲。

他試著往前再推進一些。緩緩前，龜頭在陰內的包覆下往更處探去——但只推進了不到一公分，就遇到了阻力。母親沉睡的體無法完全放鬆，陰肌本能地收緊，阻止異更的侵。

他停住不動，大息，努力壓下的衝動。龜頭埋在母親體內，受陰內的細微蠕動——那些皺褶像無數張小嘴，輕輕著他的冠狀溝和龜頭表面。他低頭看著兩人合的地方，自己的有一小截消失在母親的陰之間，剩下的莖仍在外面，青浮現，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啊??」他忍不住發低沉的。

這一次不只是前端，而是整個龜頭都沒了陰。冠狀溝被陰的肌緊緊箍住，內的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溫熱、濕、緊緻——那覺遠比他想像中更強烈。他能覺到母親體內的溫度，比體表更、更燙，像一個為他量打造的濕熱天堂。

他加快了淺層送的速度。前後擺動，龜頭在陰來回進，每一次頂都讓冠狀溝被陰的肌緊緊箍住，每一次退都讓龜頭表面刮過內的皺褶。那覺太過強烈，累積的快在他小腹處匯聚成一灼熱的壓力，越來越脹，越來越重。

林宇翔看著母親沉睡的臉，看著她在無意識中因自己的送而眉頭微皺、嘴微張的表情，罪惡與快同時湧上心頭。他知自己在什麼——他在母親沉睡時侵犯她。但那份緊緻的包覆、那份溫熱的觸、那份禁忌的快，像毒品般讓他無法停止。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沉睡中的林玲無意識地調整了姿勢。她的微微向上抬起，雙分得更開，陰的角度隨之改變——變得更朝上、更敞開。這個姿勢他認得，那是AV影片裡母親最常使用的體位之一，她總是這樣仰躺著，雙張開迎接男優的進。

「啊??媽??」他從間擠壓抑的，全肌緊繃，差點當場繳械。

林宇翔抓住這個瞬間。他扶著，對準陰，往前一。

「可惡??」他低聲咒罵。

「??嗯??好??好奇怪??」林玲的睫顫動了一下，嘴溢糊的囈語。她的大肌微微動，本能地合著送的節奏輕輕扭動。

「嗯??啊??」林玲在沉睡中發糊的，眉頭微皺，嘴微微張開，像是受到了體內的異。她的陰內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突如其來的緊縮讓林宇翔倒一涼氣。

但就在他想得更時，龜頭了來。母親沉睡的體無法維持那微妙的角度，陰在短暫的吞後又閉合，將他拒之門外。

他想在母親體內處。想像AV影片裡的男優那樣，將滿她的陰，看著濁白的體從合處溢。但他不到——他無法完全進母親體內，無法在那緊緻的處釋放。

他咬了咬牙，再次嘗試。龜頭抵住陰，這次他更用力地往前推，龜頭前端再次沒——兩公分，也許更一些，幾乎整個龜頭都被陰住了。那份緊緻的包覆讓他覺自己隨時會來。他的大肌緊繃，不由自主地想要得更，但角度再次偏掉，龜頭又了來。

他試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龜頭陰那一兩公分的瞬間，他都覺自己快要了，但來後快又消退，留下更強烈的空虛與挫折。他的龜頭已經沾滿了母親的，在燈光下泛著亮的光澤，每一次抵在陰都能受到那裡的濕與溫熱，但就是無法順利進。

龜頭順利地了。

熱的小嘴在，比剛才手指受到的更加強烈、更加全面。

他輕輕退一些，再緩緩推進。

「媽??我要??」他咬緊牙關，額頭滲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