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烈的頭碰上尖時，她全一抖。

答案的瞬間消失了。

許莓臉一下紅了。

她的名字在他嘴裡滾了一圈，莫名比「許知遠」順耳得多。

他睜開，看見她耳朵紅得快滴血，忽然有點煩躁。

「妳能不能幫一下？」

「只一下。」

「你會說去嗎？」

她一氣，拉開他的褲頭。壯的從布料裡彈，直直抵在她掌心，飽脹的龜頭比她預想的還大，熱得她差點立刻縮手。

「但你別再躲我。」

許莓愣了一下。

「很難受。」

他拇指往上，終於碰到微微發的尖。指腹在那一點慢慢畫圈，偶爾輕輕捻過去；許莓被碰得發軟，手還抓著他得發燙、前端已經滲濕意的，動作卻越來越亂。

是對自己。

許莓緊張地看著他。

兩人安靜下來。

江承烈的呼也跟著變重。

「不要問。」

「什麼？」

江承烈沉默很久，才壓低聲音。

「只用手。」

江承烈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補這句。他只是看不慣她這幾天見到自己就跑，像他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許莓。」

「你本名叫什麼？」

他說得很快，像不想承認。

「幹嘛？」

許莓沒再辯解。

許莓慢慢加快。

「你最好是。」

她愣住。

是許莓本來就是女生。

許莓慢慢伸過去，手指碰到他褲腰時又停住。

「我又不能去。」

許莓察覺到他不對。

「剛才碰到妳……就這樣了。」

江承烈悶哼一聲，額頭抵到她肩上，整個人都繃緊。

江承烈重複了一遍。

外面還有兩個人。她不可能讓江承烈下床，打開床簾，更不可能讓他在這種時候動靜。

許莓立刻捂住嘴。

「看什麼？」

許莓安靜了幾秒。

「不會。」

他低頭，先親了亲她鎖骨，才隔著睡衣住那一點。尖在布料上反覆磨，等許莓忍不住弓起腰，他才把衣襟往上拉開一些，讓房來。

「……許莓。」

江承烈的手停在兩人中間，沒有碰她。

許莓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她的視線往下落了一瞬，很快又移開。

她停下來。

「許莓。」

他先很慢地過一圈，讓那點在中變得更，再住反覆。手掌仍托著另一邊房，指腹一下下著柔軟

江承烈低低笑了一下。

江承烈伸手。

不是他喜歡男人。

江承烈沒有她。

「我沒有躲你。」

明明是她先瞞了所有人。

不是對她。

「我能不能……摸一下？」

「很？」

過了很久，江承烈仍然沒有。

知她是女生後，剛才那點碰觸像忽然變得不一樣。他明明已經把手收回來，下卻還是慢慢發，隔著睡褲抵在間，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我沒有。」

「不想就算了。」

江承烈的呼重了一點。

許莓咬著。

許莓不說話。

江承烈的手指慢慢收攏。

江承烈耳發熱，卻嘴。

他不是用力抓，只是將柔軟的弧度托在掌心裡，拇指在側邊很輕地了一下。許莓立刻氣，想把體躲開，卻被他另一隻手住腰。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柔軟的脯，先只是安靜停著，像在確認剛才不是錯覺。許莓被他掌心的熱度燙得縮了一下，房也隨著呼輕輕起伏。

「妳明明看到了。」

這次沒有束隔著。

許莓的呼停了一下。

最後，她很輕地、無奈地點頭。她不知自己不點頭，江承烈還要著多久。

江承烈卻更睡不著了。

「輕一點。」

江承烈側過臉，看著她。

「好。」

她還沒來得及鬆氣，江承烈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