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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建立后的第二十七天。
夜很深,主卧只剩下一盏油灯。
陈宏贵靠在床头,青黑的肉棒还残留着刚刚使用过的水光。女骑士团长已经退下,金发农妇因为怀孕被安排在专属房间休息,莉亚则自己蜷在床尾,呼吸平稳,像是随时能再被叫起来。
他没有睡。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很远的地方——那间十一坪的套房、那张会发出呻吟的单人床、那台积了灰的计算机。三十八岁的自己缩在那里,听着会议室里的笑声,听着苏念慈说「看到你就觉得恶心」,听着林雅婷当众宣判他「连自己的鸡吧都管不好」。
那时他只能把精液射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死在射精的瞬间。
现在,同样的两个人,就在这座宅邸的另一端。
他抬手。
女骑士团长很快出现在门口,像是一直等着被叫唤。陈宏贵只说了两个名字,她便点头退下。不久,林雅婷与苏念慈被带了进来。
林雅婷的暗金淫纹在灯光下清楚可见。
她已经不会再露出当初的冷傲,走进房间后,直接在床边跪下,自己把衬衣褪到腰间,转身,双手撑地,把贫瘠却敏感的胸口贴近床铺,腰沉得很低。苏念慈的蛇尾轻轻扫过地板,她的动作慢了一拍,却也跟着把身体摆成相同的姿势,鳞片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陈宏贵没有立刻动。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站在高处踩过他的女人,此刻把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朝向自己,呼吸已经先乱了半拍。
「过来。」他对林雅婷说。
她自己爬上床,跨坐到他腰侧,伸手扶住那根布满颗粒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一寸寸坐下去。颗粒刮开内壁的瞬间,她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停,直到完全坐到底。暗金淫纹随着呼吸明灭,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硬粒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
她咬着下唇,没有让声音溢出来,只是呼吸变得又湿又乱,腰却一次比一次送得更深。当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前面溅出透明的水液,却还是用力把姿势维持住,继续小幅度地磨蹭,把余韵延长。
陈宏贵按住她的腰,射在最深处。
抽出来时,白浊顺着她还在收缩的大腿往下淌。林雅婷自己移到一旁,跪好,低声说了句「谢谢」,随后把位置让给苏念慈。
苏念慈的蛇尾先缠上他的小腿,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试探。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低下头,用舌头沿着柱身与颗粒慢慢舔过,把残留的体液清理干净,才转过身,自己把腰沉下。进入的瞬间,她的蛇尾收得更紧,身体往后靠,把重量完全交给他。颗粒刮过时,她发出一声极短的、几乎像抽气的声音,腰却自己开始前后晃动。
陈宏贵让她动。
她便真的自己控制节奏,有时深,有时浅,有时刻意让某一颗硬粒反复碾过同一个点。当高潮逼近时,蛇尾突然用力收紧,身体剧烈痉挛,前面也失禁了。淡色的液体混着淫水溅在床铺上,她却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用还在抽搐的穴口磨蹭,直到被第二次射进去,才软软地往前倾倒。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陈宏贵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暗金淫纹还在闪烁,一个蛇尾无力地垂在床边。她们的脸上没有屈辱后的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写进身体的习惯与服从。
他突然低声笑了出来。
笑意不深,却带着从很远的地方一路烧到此刻的畅快。三十八岁的处男肥宅、会议室里的笑声、便利商店里的嫌恶眼神、死在自己精液里的那个夜晚——全部在这一刻对上了现在的画面。
「够了。」他说。
林雅婷与苏念慈自己清理干净,退到床下跪好。女骑士团长适时出现在门口,像是算准了时间。
陈宏贵靠回床头,看着窗外已经被纳入领地的夜色,声音很轻,却清楚:
「从被笑的那一天,到现在。」
没有人接话。
可也没有人再需要接话。
报复在这一夜,真正抵达了它该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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