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因为项圈被拉，辉到了一丝微弱的窒息。那一瞬间，她真的生了一错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被主人拴在手里、没有任何尊严和反抗能力的小狗。

“不叫的话，我就拿绳拴着这个铁环，牵着你到前厅去给客人们看哦？”雪笑得越发明艳，“告诉大家，这就是我们店里最可的小男生……或者说，小公狗？”

想起昨天在槽边摸到的那份“可怜的尺寸”，雪底的施几乎要沸腾起来。

贵一：“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我不要……”她带着哭腔，拼命摇。

雪满意地笑了，指尖在辉的下上轻轻挠了两下，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

他面无表情地转，向着后厨走去，顺便还在心里祈祷这家店不要因为涉嫌奇怪的职场霸凌而倒闭。

“既然上了项圈，是不是该尽到小狗的本分呢？”

两人的脸颊几乎快要贴在一起。辉甚至能看清雪卷翘的睫，以及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来，再叫一声听听？”

“真乖?”

“呀！”

“我觉得很好看哦。”

——这个人绝对是恶！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带着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委屈。

他看着被锁在书架角落里、脖上着项圈泪汪汪的辉，又看了看笑容甜、手指还勾着项圈铁环的境野雪。

光依旧慵懒，但辉的心却已经碎成了渣。

——这副被狠狠欺负却只能掉泪的模样……真的好想把他彻底坏啊。

——恶。

“境、境野小……这太奇怪了，快、快帮我摘下来……”

太近了。

“汪……”

雪用另一只手轻轻住辉的下，迫她抬起来。

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伸着白手的手指，勾住了项圈正前方的那个银金属环。

雪的目光顺着那条突兀的黑项圈，向辉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平坦。

指尖微微用力，往自己怀里的方向一拉。

辉的眶瞬间红了。她不敢自己去扯，生怕坏了店里的东西，只能无助地仰着，用那双汪汪的睛哀求地看着雪。

辉微弱的反抗让脖上的铃铛发清脆的响声。

不远，藤原贵一端着一个空托盘走了过来，话说到一半，生生卡在了咙里。

“喂，你们两个，在那边什——”

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社会死亡和生理羞耻之间，她绝望地选择了后者。

“抖得好厉害呢，千原君。”

辉惊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雪那双穿着白丝的膝盖两侧。

——明明是个男生，却被人上这样的东西，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咳……”

贵一：“……”

辉：“……前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