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林晚棠背靠着门板坐在地，终于忍不住，将脸埋掌心，无声地痛哭起来。泪混着脸上的脂粉，在手心留下一片黏腻。她哭得浑颤抖，背上的鞭伤因为动作而撕裂，鲜血再次渗，染红了月白的旗袍。

林晚棠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厅。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引她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的门。

“嗯……”一声压抑的从她咙里溢。

而更可耻的是，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沈砚之的影——他揽着陈婉茹舞时的姿，他低吻女孩时专注的侧脸，他看向她时那冰冷又炽的神……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前那对饱满的峰，用

她在自。在陈公馆的客房里，在楼下正在举行订婚宴会的喧闹声中，在沈砚之刚刚吻过另一个女人的这个夜晚，她像个娼一样，用手指着自己。

是心。

发散，妆容成一团，睛红得像桃。月白的旗袍上，背后渗一片暗红的血迹，间的布料也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的渍。她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廉价的娃娃。

她扔掉玉势，那东西在地毯上了几圈，停在床脚。她低看着自己赤的下——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张开，两片原本粉的此刻红不堪，边缘还挂着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林晚棠咬破了尖，血腥味在中蔓延。她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可沈砚之与陈婉茹接吻的画面，却像烙印般刻在她视网上，挥之不去。

她靠着梳妆台，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镜中，她看见自己红的脸，迷离的神，微张的嘴，还有那只在自己间动作的手……这幅画面靡得让她作呕，却又让她无法停止。

她能觉到间涌的，是情动时分的，混着昨夜残留的血迹，正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渗，浸了她大内侧的丝袜。那份黏的，让她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哭到几乎窒息，才缓缓抬起。客房布置得很雅致，红木雕大床，丝绸帐幔，梳妆台上摆着西洋镜和一象牙梳。她挣扎着站起，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可最疼的，不是背上的伤，也不是内那冰冷的玉势。

她颤抖着手，解开旗袍侧边的盘扣。布料落，她赤的——背上四狰狞的鞭痕纵横错，有些地方外翻，渗着血珠；前、腰侧、大内侧，布满了新旧不一的掐痕和淤青；最羞耻的是间，那大的玉势还在她内，只留下雕的底座卡在外，周围沾满了混合着血和的浑浊，正顺着她白皙的大缓缓下。

林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破碎的、绝望的笑。她伸手，握住那玉势的底座，缓缓向外。

她伸手指，颤抖着探向那。指尖到柔的时，她浑一颤，一更烈的从涌。她闭上，手指缓缓自己内——那里还残留着玉势撑开后的空虚，内得惊人，只是指尖轻微的，就让她双发，几乎要跪倒在地。

“父亲，五姨太脸不太好。”他忽然开，声音平静无波，“怕是酒喝多了，不如让丫鬟先扶她下去歇歇？”

“五太太请休息，婢去给您端杯醒酒茶。”丫鬟福了福，退了去。

的东西。一边看着砚之吻别的女人，一边被我……老五，你比窑里的婊还不如。”

舞曲终于结束。沈砚之松开陈婉茹，女孩已经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上，脸颊红，嘴红，中光潋滟。他绅士地扶着她走回座位，经过林晚棠边时，脚步微顿。

沈老爷眯起，看了看林晚棠煞白的脸，又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双，忽然笑了。“也好。老五，你去二楼躺会儿，等宴会结束，我让人叫你。”

异着的，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更烈的快。她咬着牙，一一地将玉势，看着那沾满自己的东西逐渐脱离，发细微的噗嗤声。当最后一段离开时，一温的随之涌，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的印记。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