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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已经接近凌晨。
温璃推开员工通道的门,夜风迎面扑来,总算驱散了包厢里沉闷的酒气。
她刚准备拿手机叫车,余光却瞥见路边停着辆银灰色超跑,流线型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顾之砚靠在车门上,指间夹着半支烟,见她出来,随手掐灭,“走吧,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温璃条件反射地往反方向退。
“这个点不好打车。”顾之砚挑眉,走近半步,语气散漫又带点哄人的意味:“放心,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单纯送你回家。”
说着,伸手替她拉开副驾驶门,“上来吧。”
最后温璃还是没挣过他,抿着唇弯腰坐进副驾驶,动作拘谨得像是去别人家做客。
顾之砚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车子缓缓驶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低沉的轰鸣。
温璃一直望着窗外,夜色不断向后退去,路灯的光影映在车窗上又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连裙摆都没有乱上一分。
顾之砚握着方向盘,余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女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乖得要命。
和床上那副双腿大开、任他肏弄时又软又湿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么想着,他小腹骤然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立刻精神抖擞地支棱起来,撑出一道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喉结暗暗滚了一圈。
温璃没注意到身旁男人的异样,只盯着窗外飞掠的灯影,后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刻意收着。
车子很快驶进那片老旧小区。
停稳后,温璃终于悄悄松了口气,解开安全带,犹豫着朝他轻声道了句:“谢谢。”
顾之砚靠在驾驶座上,偏头看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滑到紧抿的嘴角,慢悠悠地开口:“要真想谢我,下次就别躲我了。”
温璃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更烫,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随即飞快地推门下车。
顾之砚盯着她张皇失措的背影,轻笑出声。
他没急着离开,而是缓缓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楼道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灭下去,接着,四楼那扇窗透出暖黄的光。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那天早上把人送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查了她的底细。
资料送来之前,他误以为她也是第一次。
女人底下那紧致得令人发颤的触感,一度让他以为自己阴差阳错成了她第一个男人。
他甚至已经隐隐做好了负责的打算。
直到下属把资料递过来,他看到第一页,目光便顿住了。
婚姻状况:已婚。
丈夫——商晏。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曾经站在商界顶端、让无数人仰望的男人。
当时看到资料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
他没兴趣碰别人的女人,更没有插足别人婚姻的癖好。
那天的意外,他本来也打算翻篇。
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得很。
一到夜里,他就跟犯了瘾似的,闭眼全是她躺在床上、腰肢弯折、咬着嘴唇娇喘的模样。
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被汗浸透的碎发贴在额角,还有那带着哭腔的轻吟。
这几天他夜夜梦到她,醒来胯下湿黏一片,冲完冷水澡还得靠在墙上缓半天。
理智告诉他,该到此为止。
可另一道声音却在心底缓缓滋生。
既然已经尝过一次。
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他硬生生忍了两天。
第三天,到底还是没忍住,给她发了消息——却石沉大海。
后来问了林曦,才知道她请假了。
再后来,他顺手查清了那晚会所闹事的来龙去脉,那个借着酒劲撒野的男人,也彻底从听砚的客人名单里消失了。
而温璃,则被调到了他常去的包厢。
今天,他推掉了应酬,只为等她出现。
事实证明,这一趟没有白来。
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脸色发白,耳尖却一点点红透。
说话结巴,眼神躲闪,就连逃跑的时候,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可偏偏越是这样,越勾得人想伸手,把她抓回来。
顾之砚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夜风灌进车厢,将烟雾吹散。
他抬眸望向那扇已经拉上窗帘的窗户,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对“第三者”这个身份,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甚至——
有点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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