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怔住。

刚才还让她觉得无比心安的怀抱，仿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她看着商晏，好半天没能说出话。

商晏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一张房产证，还有一张银行卡。

“我在市中心置办了一套房产，写的是你的名字。”

“这张卡里是我现在所有的流动资金。”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温璃低头看着面前的东西，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不明白，明明刚才他还抱着她，安慰她，为什么转眼间，却突然要和她离婚？

商晏沉默片刻，才道：“你不能再留在我身边。”

温璃怔怔地看着他，“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吗？”

商晏抬手轻轻蹭掉她眼角的泪珠。

“把你牵扯进来不是我的本意，但是——”

“这种事情不会是最后一次。”

“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如果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你要怎么自保？”

温璃的手慢慢攥紧了衣角。

“我……”

她想说自己不用他保护，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垂下眼，自言自语般：“……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什么都不会，还总是给你添麻烦……”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

温璃吸了吸鼻子，又小声问：“所以……你才不想要我了，对不对？”

商晏眉心微微一动，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温璃，永远不要这么想。”

“你要学得自私一点，时时刻刻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而现在，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那你呢？”温璃鼻尖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你把什么都给了我，那你呢？”

“我知道，这些对以前的你、对将来的你来说，都不算什么，可是对现在的你呢？”

她越说声音越低，却还是固执地看着他。

“你要我自私一点，那你自己呢？”

商晏沉静地与她对视片刻，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本来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他的指腹在她耳侧停了一瞬，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这一次，我允许你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