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探長心裡那窩火還沒散盡，偏偏又被這句話堵得更悶。他機械地脫掉衣服，躺到她邊，伸手去摸。觸手全是軟，溫熱、厚實，怎麼都像在一塊發麵。他閉上，強迫自己回想年輕時的畫面，手指在那兩團上機械地，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間那縫。

萬探長翻躺到一邊，看著天板，心裡那窩勁兒徹底頂到了嗓。他想解釋白天的憋屈，想說自己不是不行，可話到嘴邊，又全嚥了回去。只能扯了扯嘴角，聲音乾的：“今天太累了……下次一定。”

「你這照片，」王大鵬斜瞅著萬探長，語氣裡滿是不屑，「該不會是找哪個軟件P來的吧？上回給我看那張糊得跟鬼畫符似的，這回倒好，清楚是清楚了，可清楚得也忒&039;恰到好處&039;了點，我怎麼就不信，你這點破設備，能拍這種效果來？」

“你倒是認真點兒……”胖老婆不耐煩地扭了扭。

折騰了將近十分鐘，總算有了點反應。半不的一，勉強能撐起來。胖老婆見狀，立刻側過，主動把一條抬，中間那被擠得幾乎看不見的縫。萬探長一氣，扶著自己往裡頂。剛進去一個頭，周圍的軟就爭先恐後地裹上來，又熱又緊，卻讓他更覺荒唐。

只是這一腔孤勇，此刻的萬探長，還不知自己這般不依不饒地查下去，往後究竟會撞上怎樣一場，連他自己都萬萬意料不到的滔天風浪。

萬探長張結，渾的力氣都像是被空了一般，還想再爭辯幾句，卻被保安客客氣氣又不容分說地「請」了門外，那份心籌備了許久的「翻仗」，就這麼又一次不歡而散了。

這一回，他學乖了，一進門也不囉嗦，直接把照片「啪」地一聲拍在桌上：「王總，您瞧瞧，這回我可是把人給逮著了！」

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只是這份藏的殺機，往後究竟會在什麼時候、以怎樣的方式，到檯面上來，此刻正躊躇滿志地籌劃著「圈地大業」的小強，是渾然不知——他這些日，還只當自己這步棋，走得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自己的脖上，早已被人，不動聲地，上了一足以要命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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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探長這一天本就窩了一肚的火，哪還有半點心思應付這檔事，可架不住老婆得緊，他灰著臉進了臥室，連鞋都懶得好好脫。胖老婆已經把電視聲音調小，自己先爬上床，睡衣敞著，兩團雪白的隨著動作輕輕晃盪。她拍了拍邊的位置，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和期待：“快點呀……”

到了家，他那位體態豐腴的胖老婆，正窩在沙發上追劇，見他這般垂頭喪氣的模樣，也沒多問緣由，倒是先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回來了？今晚可得&039;公糧&039;了啊，這都多少日沒碰我了，……」

不知這樁事一般。

這一句戳心話，把萬探長這一天積攢下來的窩氣，徹底給點著了，他躺在床上，望著天板，牙緊咬，心裡暗暗發下一個狠誓：「這次小強這事，我非得查他個落石不可，我倒要看看，是我萬某人沒本事，還是這世，壓就沒打算讓我翻！」

胖老婆明顯覺到了，愣了兩秒，隨即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就這？我還當今晚能多待一會兒呢。”而後鼻“哼”了一聲。

胖老婆哼了一聲，把睡衣重新拉好，翻繼續追劇，聲音從被裡悶悶地傳來：「下次？每次都是下次。掙不到錢也就算了，連這個都不中用……」

且說這一頭，萬探長揣著那幾張來之不易的清晰照片，心裡那份得意，簡直快要溢來了，當下也不多耽擱，尋了個由頭，又去求見王大鵬。

萬探長只得更用力地搓自己。那東西軟塌塌地趴著，任憑他上下，也只是勉強抬了抬頭，又迅速蔫下去。他心裡一陣絕望：今兒個這是怎麼了？白天被王大鵬奚落，晚上連自家這點事都辦不利索。他咬著牙繼續動手，腦裡卻不受控制地冒一句更難聽的——對著這麼一塊挖了個的，怎麼能得起來？

王大鵬拿起照片瞥了一，臉上先是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眉頭便皺了起來——他上回被這萬探長拿一張糊成墨漬的照片糊過，此刻見著這麼一張清清楚楚的正臉照，反倒起了疑心，心說：這世，什麼PS修圖軟件都有，隨便找個人像摳圖往車裡一貼，誰能分辨得真假？

「你上回也是這麼說的，」王大鵬冷笑一聲，一拍桌，「我告訴你，我這次是不會再上當了，你要再敢拿這種把戲來蒙我，我可要報警了，說你詐騙！」

萬探長一聽，急得直腳：「王總，這真是我實打實拍的，我拿人格擔保……」

他送了起來，但前後加起來不過十五六下，那點好不容易聚起來的慾火就洩了個乾淨。他整個人僵住，低低地哼了一聲，隨即軟了下去。

萬探長灰頭土臉地開車回家，一路上是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窩火——這世，怎麼就這麼顛倒，自己明明拿的是真憑實據，偏偏就沒人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