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刀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闷响，然后整个人覆了下去。

她被吻住的时候发出含糊的呜咽，像一只被突然拎起后颈的幼猫，小手本能地抵在他胸膛上，却软得使不上力气。纤细的腰肢被他一只手托着，隔着那层湿透的丝帕轻轻摩挲，她在他掌心里轻轻颤着，像风里的烛火。

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理智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而她的每一声哼鸣都是一只手在拨它。他控制不住地加快了动作——隔着丝帕，滚烫的根源紧贴着那片湿润的软肉，反复碾磨、擦过，她腿心的温度透过绸缎传过来，热得像一捧刚沸的水。她在他身下软成一团，小手撑着他肩头，甜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漏出来，像蜜糖拉成的丝，又细又黏，怎么都扯不断。

他低头吻住她脖颈。唇齿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一个又一个，像在她身上盖自己的戳。她被遮挡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赖他，只能信任他——她软软地唤他，一声又一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在黑暗中摸索着光源。

"刀哥……刀哥……"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

只一下，她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绷紧，纤细的腰肢猛然拱起，几乎要折断，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酸软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被他及时低头含住，变成一团温热的水汽。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腰，能感觉到那层丝帕已经彻底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贴着她腿心的形状，勾勒出每一道细微的弧线。

她在他怀里慢慢平复下来。颤抖的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地漫过四肢百骸，像潮水退去后岸上还在泛着细碎的泡沫。她隔着湿透的丝帕轻轻摸了摸自己，感觉到那里肿了，微微发烫，碰一下就像被电流窜过。

"刀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哭腔，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小乖是坏孩子么……"

他低头吻她额头，粗粝的唇瓣贴着她光洁的皮肤，声音哑得不像话："小乖不是坏孩子，小乖是最乖的孩子。"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小手缓缓滑下去，隔着湿透的丝帕覆住那片滚烫的余温。他浑身一颤，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那么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指节微微蜷着，像一只被捉住的雀。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了，任由他握着。小脸埋进他胸膛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他抱紧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地开口："小乖，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红绸已经滑落，露出那双湿润的杏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像雨后叶尖的水滴。她看着他，声音虚弱却坦诚："刚刚好舒服……小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烫烫的、麻麻的，和刀哥紧紧贴着……小乖喜欢。"

他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低头吻住她，唇齿相依间声音嘶哑："小乖乖……我以后天天这样让你舒服。"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仰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却亮晶晶的，像浸了水的黑琉璃。

"小乖，"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指腹粗粝的触感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她只知道这个人救了她、护了她、替她上药、替她沐浴、替她垫棉布——她把这一切都叫做恩情。所以她乖乖地应下来，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糖："小乖……是刀哥的。"

他俯身吻住她。这一次不再是试探的、克制的、小心翼翼地含着，而是带着某种更深更热的东西。她的小舌微微探出来，怯怯地碰了他一下，被他含住，湿滑柔软，温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腻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拢着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越压越深，深到她喘不过气来，小手抵在他胸膛上轻轻推拒着，他才慢慢松开。

喘着粗气的间隙，她躲闪着他炽热的目光，小手却本能地隔着湿哒哒的丝帕覆在腿心，像在确认什么，声音单纯而懵懂："刀哥一亲小乖，这里又有热热的流出来……"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