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到了她中玫瑰油的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少女特有的甜。他贪婪地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然后他觉到了——一抹温的、缓慢洇开的。

那句话在他的血里炸开了。

瓦洛的瞳孔骤缩。他的目光从那一抹红移到她的脸上，结上下动了一下。

那句话像一引线，燃了他内所有的引信。

"父王生了女儿，"她的声音沙哑而轻颤，却带着一近乎诡异的平静，"所以女儿的初次——也可以拿走。"

的小圆。

瓦洛俯视着她，呼地在她脸上。"尼娅，"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碾过木，"你可真是——"

尼娅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绷的下颌。她的指尖带着油和津，蹭过他的肤，留下的痕迹。

尼娅的瞳孔里映着动的烛火。她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的指尖从他的后颈到肩胛，轻轻扣去。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爬到他上，肌肤完全贴着。油在两人之间化开，腻得像化的蜡，每一寸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她的脯过他的膛，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夹着他的腰侧。

"所以，"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父王要用这方式来疼女儿吗？"

"父王。"她打断了他。她抬起手，虚掩住自己的华，睫低垂着，羞怯的模样，声音却着笑："女儿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那又如何？"他的声音从他咙碾来，"你本来就是父王最疼的女儿。"

瓦洛到自己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裂了。

瓦洛一把扯开她掩的手。少女的华上沾着亮晶晶的津，红、饱满、微微翕张。她的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呼拂在他脸上，带着玫瑰与息混合的甜。

"父王。"尼娅的声音从咙溢来，沙哑、柔媚，像一只猫爪轻轻挠过他的脊椎，"喜女儿的吗？"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到他的角。

"它是父王给的。自然——也随父王置。"

瓦洛猛地抬起。尼娅的眶泛着红，睫上挂着一将落未落的泪，嘴被他吻得红，微微张着息。那抹红从她的缓缓渗，顺着洇绣着金线的锦被里，像一朵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绽开。

瓦洛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她的豚，指尖陷那团柔的里。尼娅轻轻"嗯"了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蹭着他的掌心。她的嘴凑到他耳边，气息：

瓦洛的目光钉在她上。他到自己的呼变得重，起伏，指节攥了下的床单。少女的肌肤在烛火下近乎透明，每一寸弧度都像是被心雕琢过的——腰细得能被他两只手合握，豚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双修长地叠，足尖微微蜷曲。

瓦洛翻将她压锦被里。公主榻发一声沉闷的，纱帐被他的肩背扯落了一半。尼娅仰躺在绣着缠枝玫瑰的金线被面上，乌发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白得刺目。她的双被他一只手分开，膝盖弯曲，脚踝搭在他腰侧，整个下毫无遮蔽地袒在他前——的弧线、饱满的豚、翕张的华，全都在烛火下泛着光。

"尼娅。"

"女儿是父王的。早晚都会将给父王。所以——父王不必有心理负担。"

他再次俯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过她的鼻尖。他能觉到她的颤抖——从她的指尖传到他肩胛，从她的传到他腰侧，从她贴着脯的心传到他腔。

瓦洛俯下。他吻住了她——不是温柔的，是掠夺的，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扫过她的上颚、她的牙床、她柔颤抖的。尼娅在他的吻里发细碎的呜咽，手指蜷曲着抠他的背肌，指甲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