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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窘迫。
「那个,你们也是被公司指名处决的吗?」
「不是哦,姐姐我们是做的那个,那个啦。公司鼓励增加人口,只要和员工
生了孩子,公司就会永久为我们支付补充干预剂的费用。」
「啊,好热呀!大中午的还封着着塑料布。」
说着,黄发姐姐撩开外套,连连用手在胸口上扇风。露出里面只穿着紫色镂
空吊带胸衣的娇躯,脖颈雪白似酥,白花花软嘟嘟的一段胳膊,胸衣松垮垮兜着
两只白满奶子好像羊奶子,若隐若现,在胸衣里呼之欲出,像新出屉的馒头,冒
出阵阵汗香热气。
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从胸部到这里轮廓骤然收窄,又在下边臀胯骤然放宽,
弧线分明,好似沙漏腰,肚腩绵软细腻,随呼吸微微起伏,只是略微有些赘肉。
并着腿,紫色蕾丝袜勒得大腿向内凹陷,两条腿来回交错散热,交叠挤压,
不经意露出春光。丰腴白屁股随着颠簸不住颤动,软糯挺翘。
对面看守也匆忙移开视线,但又总是向这边不住偷瞄,拿着枪的手还是紧握
着,军绿色八分裤上,某个东西顶出一块。似乎发觉到眼下场景有点少儿不宜,
黄发姐姐重又披上外套,玩着一颗柠檬糖,有点尴尬。她吐了口气,拍了拍看守
的肩膀。
看守闪开她,两只眼睛警惕的盯着她,应激似的来了一句「我是守卫!」,
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
「年轻娃娃气血盛,很正常,放心,姐姐不会笑话你的。」
黄发姐姐往后一摊,左右手自然一揽,扶着白毛和瑟瑟发抖的王萧然。
「你有喜欢的人吗?如果你将来遇上了喜欢的人,你也会做这种事的。」
黄发姐姐探出身子,凑进看守的脸,用手比着传声筒,对看守耳语:「等你
到了年龄,姐姐再教你做色色的事。」
「坐回去!」看守虽然这样说,可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中途看守也颠的受不住了,让她们闪开窗口,自己从窗口探出头去大吐不止。
黄发大姐姐看着好笑,给他拍了拍背。
「喏」
黄发姐姐吐了吐舌头,出现一颗橘子糖。看守转头的时候,舌头一动,把糖
喂到了他嘴里。
「你是第一回坐车吧?这样,你的嘴里就不是呕吐物味的了。」
「嗯。」
看守低头不语,沉默着,咀嚼着嘴里的甜。
「我叫陈如墨,春大哥给我起的。」
他收起枪,向女人们敲了敲胸脯。「到公司前,有我罩着你们。」
徬晚的时候,云彩都染成了粉色,车停在了一处溪流水边,傻春把车门打开,
摆上三双罗马凉鞋。
「出来放放水。」
黄发姐姐蹲在车上用鞋尖够着地面。
「嘿咻!」
感到实地之后,她蹦下了车。
王萧然在傻春搀了一下后也下车了。
「啊,到站了。」
阿蒙揉揉眼睛,摇摇晃晃地下了车。
这里充满了绿色,草的味道,植被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淡淡的牲畜粪便味,
两个女人靠着自己、混着热度的微酸气息,还有自己黑色贴身汗衫传来的男性汗
水和荷尔蒙腥臊。王萧然咽了口口水。
傻春在绿茵上摊开铺盖卷,三个女人坐在上面,边嚼压缩饼干边欣赏风景,
不远处,是一座城市的废墟。
「你说我是不是骚扰臭小鬼过头了?」黄毛姐姐手扶着膝盖,歪着头说。
「变成痴女行为了!」阿蒙吐槽道,「害我连做了好几个春梦,裤子都弄湿
了。」
「哎呀,好害羞!」黄毛姐姐双手捂着脸,说道。
「啊嗯,好像是有点…」
王萧然看着天,含糊地答应着,夕阳一点点下去,就像自己的死期。
傻春从马车上搬下便携帐篷,支起帐篷,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没有参与女
人间的对话。陈如墨在看守马车。
黄毛姐姐和阿蒙吃完饼干,走到傻春跟前。
「该付车费了。就在前面啦,谢谢你载我们。」
「没事,都jb哥们,搭顺风车嘛。」
傻春坐着,她们的腿在自己眼前,遮盖了视线。视线的末端,是王萧然。
「嗯嗯」
傻春干咳一声,走到帐篷里。两个女人随后也走进帐篷。
半夜时分,王萧然抱着腿坐在水边的沙地上,深蓝色的夜空中,满天星斗。
「叮,咚,叮叮咚」溪水潺潺流淌,响个不停。
她又想起从前的事,她坐在办公桌前,巨大平层里由透明板分出了几百个隔
间,每个隔间都传来键盘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