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儿眨了眨，似乎被这个比喻逗到了："那应该怎么走？"

"我……我成功了？"

楚妍儿一气，开始继续收缩灵气团。

"就让它飘着？那不就散了吗？"

而他来自地球，习惯了把一个复杂目标拆解成若个可执行的小步骤。这个思维习惯在修仙世界是稀缺品。

"好，停在这里。觉怎么样？"

"散多少？"

灵气团继续缩小，从大小变成了桃大小，然后是弹珠大小。颜也从淡蓝逐渐加，变成了蓝，表面开始现一层隐隐的光泽。

"成功了。"

"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练了三个月终于成功了！"

她兴奋地了起来。灵气球在她起来的瞬间因为意识波动而抖了一下，但没有炸开，只是光泽暗了暗，然后重新稳定了下来。

"册上写的是最终效果，不是过程。好比告诉你'把石搬到山'，但没告诉你该走哪条路。你现在的法等于是抱着石直接往山上冲，跑几步就摔了。"

"别分心。继续。"

"可是它在散开啊……"

"每个人的教法不同。宗主的修为，他使用灵气已经是本能了，可能反而不太记得初学时的困难在哪里。"

楚妍儿了，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的眉心微微蹙着，嘴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灵气雾团在她的意念引导下开始缓慢地收缩，从原本拳大小的范围缩小到了大小。

"灵气和人一样……"楚妍儿嘴里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来，"师兄你这个比喻好有意思！我爹教我修炼的时候可不会说这话，他就是'凝神聚气，心无旁骛'八个字翻来覆去说。"

"分三步。"他竖起三手指，"第一步，不要想'球'这个形状。先把灵气放来，让它在你手心上方自由地散开。不压缩，不控制形状，就让它飘着。"

"比之前轻松好多！之前我直接压到这个大小的时候灵气就已经开始不稳了，现在居然很稳！"

她又压缩了一些。弹珠大小的灵气球在她的手掌上方稳稳地悬浮着，表面光圆，散发幽蓝的柔光。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现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好，第二步。现在你的灵气是散的对吧？不要一步到位把它压成球。你先试着让它小一，只缩小一就行。想象你在轻轻地握一个拳，不是猛地攥，是慢慢地收拢手指。"

她着着就朝他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七月午后的太。

"过渡？"

"我真的成功了！！"

楚妍儿盯着手上的灵气雾看了几息："好像……没散多少？就是在晃。"

"你说得好有理啊！我爹就是这样的！我每次问他为什么灵气不听话，他就说'你修为不够，多练就好了'。可是我都练了三个月了啊！"

她的双手攥着他的小臂，力不大，手指柔温。因为跃的动作，她的还在微微起伏着，粉罗裙下D罩杯的房随着这起伏产生了明显的弹动。她的只到他的下，仰着看他的时候，圆圆的脸上两团红从腮帮

"谢谢师兄！谢谢你！你太厉害了！"

他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的作其实已经不需要他再指导了，第二步对之后，第三步就是自然延伸。他之所以把聚灵球的过程拆成三步，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修仙教学系有一个通病：太注重结果描述，忽视过程分解。"凝气成形"这四个字对一个天才来说或许足够了，但对楚妍儿这资质中上、但缺乏自主摸索经验的弟来说就显得过于笼统。

楚妍儿半信半疑地张开右手掌心朝上，灵气从指尖和掌心涌来，在手掌上方凝成了一团淡蓝的雾气。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这团雾气压，他立刻声阻止了。

"真的诶！"楚妍儿的睛一下亮了，"它真的没散！就在我手上方飘着！"

"好好好！"

"不会。你试试。"

"从散到聚的过渡。你之前每次都是直接从散到聚，中间缺了一个缓冲。现在你找到缓冲了。好，第三步。继续缩小，但速度要慢。不要一气压到最小，每缩小一就停一停，让灵气适应新的密度。"

"三个月没成功是因为方法不对，不是你资质的问题。你能同时控制三灵气飞针，说明你的灵识度和度都在同阶上游。聚灵球的难不在控制，在过渡。"

"对呀，册上不就是这么写的吗？"

"别压。让它散着。"

"因为你刚才让它自由散开了一会儿。灵气和人一样，你上来就把它关笼里它会拼命挣扎，你先让它自己待一会儿，等它习惯了你的意识气场，再收拢就顺畅多了。"

"对。因为你的意识在关注着它，灵气会自然地被意识锚定在一个范围内。这就是册上说的'以意驭之'的真正义。你不需要主动去压它、它，只需要看着它、意识到它在那里，它就不会跑远。"

"师兄！你看！它变亮了！"

楚妍儿瞪大了睛盯着自己手上的灵气球，嘴微微张开，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