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大睛里清澈得像山泉，连一丝不好意思的影都没有。

"这个位置的经脉比较宽，灵气通过得很顺畅。"他平静地陈述着，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说明你的上半经脉条件不错。"

但她没有抗拒。

"别说话了，集中神。下一个位置比较关键。"

楚妍儿依言坐好，直了脊背。她闭之前还冲墨渊笑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然后她合上双，开始调整呼。

他的左手从她背后移开，绕到了她的前。

"忍一下，上就好。"

"嗯，我不张。"楚妍儿闭着睛回答，声音平稳，但他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真的吗？"楚妍儿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被夸了被夸了。"

不是耳尖泛红那程度了，是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她闭着睛，睫在微微颤抖，嘴抿成了一条线。

短促、有力、如火焰动。

楚妍儿的脸一下红透了。

"我开始注灵气了。你会觉到一从向下走，不要抵抗，顺着它的方向让自己的灵气跟上去就行。"

"哦，好。"

他左手伸，手指在了楚妍儿颈后的大椎上。少女的后颈肌肤细腻，指尖上去的瞬间能受到肤下方经脉动的频率。他在那个位置了三息，引导灵气顺利通过颈经脉，继续向下。

"有。"楚妍儿缩了一下脖。

他的左手掌心贴上了她的。

他的语气专业、平稳、不带任何旖旎的暗示。像一个医者在给病人解释下一步治疗方案。

楚妍儿的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了下来。

"不用不用！"楚妍儿连忙摆手，"师兄你教就行了，我没那么多讲究。修炼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碰一下怎么了？"

"嗯嗯。"

灵气过了颈，肩胛区域。他的左手从颈后移到了她背两片肩胛骨之间的，隔着粉罗裙的布料了下去。楚妍儿的背肌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墨渊站到了她的后。

、腹的气海。这四个是主要的经脉汇，都需要手动住引导。"

这是真功夫。不是架。

他右手掌心覆上了她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裙布料，他能清晰地受到掌心下方那片肌肤的温度、弹和微微颤抖的频率。少女的脯像是两团刚刚蒸好的糯米团，温、绵密、Q弹，随着她呼的起伏在他掌心中有节奏地膨胀和收缩。每一次气，两团就会向他的掌心挤压过来，将他的手指陷更的柔之中；每一次呼气，又微微退开，但依旧黏在他掌心的边缘，像是不舍得离开。

弹十足。

灵气继续向下，从肩胛区域沿着督脉和任脉的分支腔。这里是人灵气循环的心枢纽之一，多条主要经脉在此汇，也是筑基期修士最容易现灵气淤滞的位置。

一缕金丹期的灵气从他掌心渗楚妍儿的百会，沿着的经脉缓缓向下淌。他的控制确实细到了微末的程度，灵气的速、温度、力度都恰到好，既不会让对方到不适，又能切实地带动对方经脉中的灵气产生共振。

楚妍儿的颤了一下。"好和……像泡温泉一样，从下来了。"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楚妍儿的了一齐整的发，乌黑的发丝扎成两个低低的丫髻，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随着她的呼轻轻颤动。后颈上有一层极细的绒，在窗透来的日光中泛着柔的金光泽。

"行，那我们开始。"墨渊站起，将蒲团拉近了一些，"你坐好，背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睛，把呼调到上次教你的那个节奏。"

"嗯，那就对了。接下来灵气要经过颈后的大椎，我一下。"

他顿了一下，像是考虑到了什么，补充："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找一位女修士来作。不过坦白说，宗门里能到细灵气引导的人不多，金丹期以下的基本不到，金丹期以上的……你去找她们，她们未必有空搭理你。"

膻中的位置在两之间。但D罩杯的饱满脯在这个年纪正于最富弹的状态，两团柔的在粉罗裙下挨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两之间"的空隙。他的掌心上去的瞬间，手掌的两侧不可避免地陷了柔的之中。

"嗯。"

没有躲开，没有推手，

"接下来我要你的膻中。这个位置是经脉汇的心节，如果灵气在这里走岔了，轻则修炼效果减半，重则经脉受损。我需要在这里多停一会儿，确保每条经脉都被灵气均匀注。你不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