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日，山上传来骂声，由远及近。“狗畜生！要是没我你们早就饿死了，现在拿老当投名状，畜生，杂碎，死爹的东西！”

二人讨论过为何山匪粮消耗得这么快，蒋明摆摆手说无非是投奔的人太多，或者吃饭不懂节制之类。萧瑛若有所思，没接话茬。

周遭人多，众人见周淞又羞又怒地扫视，都低不敢说话，只有陈听笑得灿烂，蒋明假装捋胡实则笑得睛眯起来。

萧瑛正上前，却被周淞持剑拦住。“甚。”

萧瑛淡笑：“比不得蒋刺史，您不知有人尊称您为老狐狸吗？”

萧瑛面无表情地抬抬下：“走啊。”

蒋明老微瞪，二殿下这般势之人居然喜野的吗……算了，他家反正是赶不上这东风了。

萧瑛看风向，吩咐：“烧些味饭菜。”

那么简单。

又过了一两日，陆续有人下山，萧瑛就让他们在山吃饭给山上人看，而且隔日也如此，好叫人看看真是招抚而不是暗中杀了了事。经过讯问，才知这临时起意的山匪并不组织有序，说是放养也没差。又问粮怎么吃得这么快，有伙夫愣住说本来就没多少粮，再想追问，但起初几日下山的都是小喽喽，问不什么更有用的消息了。

腔仿佛有气窜，血也全汇集于面颊，脸得厉害，周淞瞥了一气定神闲的萧瑛，忿忿转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山匪没看到。

在山下驻扎，将可能逃跑的地方堵了个严严实实。

一时无法确认，蒋明哄劝说最近有要事，等回来就彻查云云，终于把褚鸣之敷衍安顿了。估计王刺史也是这般，一时半会无法确认，被缠得受不了了就照才送走。

派人喊话的内容也变为：速速归降既往不咎，患已解，官府发粮了云云。

褚鸣之又。

蒋明也不生气，呵呵笑着：“那陈家小一天到晚光编排我。看着眉恭顺，实则心思不知拐到哪里去了。”

蒋明捋捋胡须，呵呵促狭：“殿下还真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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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一人被五大绑抬着下山，前后左右被骂也不吭声，一脸菜地沉默走路，有几十人众。

“来人尚不清楚意图，殿下还是小心为好。”

萧瑛不回答，只说：“若是人人都低眉顺，未免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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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瑛冷笑一声，不知是什么给了周淞错觉，让他以为自己可以自作主张地挡在萧瑛前，且不说周遭护卫不是吃饭的，这毫无必要的提醒并无尊重，倒是隐着轻视。

“走吧周郎中，你打阵。”

噌——周淞趔趄着往前摔了几步，他震惊地回，后背赫然有一个专属萧瑛的脚印。

蒋明愤愤：“下次与那王匹夫见面定要兴师问罪。”

“你父亲是褚文与褚尚书？”

刚开始几日还能闻到山上饭的味，后来几不可闻。倒是比预计的快很多，蒋明又兴起来，毕竟天天驻扎在这里等着风饭还是不比在刺史府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