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曙看着前这堆东西，筷都无下手。她抬看了看陆源，他正坐在对面，手里举着一串烤翅，腮帮鼓鼓地嚼着，嘴角沾了辣椒面，浑然不觉。她忍不住摇："我吃不了这么多……你真的和我哥一样大吗？为什么觉你才十四岁？"

老板是个围裙上沾满油渍的中年大叔，手里的刷在串上飞快地抹着油，也不抬地应了声"好嘞"。

陆源把翅咽下去，拿纸巾胡了嘴，理直气壮地说："这叫少年，你懂什么。你哥那一天到晚板着脸，二十四闷得跟四十似的。你看看我，活得多开心。"他说着又拿起一串递到她手里，"别光看着啊，吃。吃不完我兜着走，你只挑想吃的尝。"

停好车下来，六月的夜风裹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炭火的焦香混着孜然辣椒的味，闹闹地往人上扑。陆源拉开塑料椅让慕苏曙坐下，自己转就冲到摊前，对着老板报菜名报得飞快，羊串二十串、串二十串、翅十串、五十串、烤茄烤韭菜烤金针菇、铁板鱿鱼、锡纸甲……他几乎把菜单从到尾念了一遍，最后一拍手："先上这些，不够再加！"

"好了好了，可以了可以了。"慕苏曙赶伸手在他面前摆了摆，像赶走一只嗡嗡叫的蚊。她撑着额，无奈地笑，"你这是嘛呢？相亲吗？简历都不用念这么全吧。"

肤病与病科，"慕苏曙接了一句，"你说过了。"

陆源眨眨，一脸无辜："啊？够了吗？还有呢还有呢，我一九零，重七十六公斤，无不良嗜好——"

"诶！烧烤！前面有烧烤！"慕苏曙突然往车窗外一指，声音了好几度。路边果然支着一个亮着灯箱的烧烤摊，几张小塑料桌摆在人行上，铁签上串的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香气隔着车窗都能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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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说过了吗？那我说到哪儿了？"陆源想了想，又接着说，"反正我八月上班，工资到手大概五六千，虽然不多但是我还有卡，我家里给我的那张卡里还有——"

陆源端着一大盘烤好的串回来，把盘往慕苏曙面前一推："这个好吃，你尝尝。"然后又转去端第二盘，"要不要吃这个？""诶，这个觉会好好吃，要不要试试？"他忙得像只陀螺，在摊和桌之间来回穿梭，没一会儿她面前就堆了一座山，铁签密密麻麻地着，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陆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打了转向灯靠边停车，嘴里还不忘念叨："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