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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
盈盈紧紧抱着胸前的背包,看着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小型货船,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只要上了这艘船离开公海,她就能彻底摆脱那四个魔鬼。
然而,就在她的脚踏上跳板的瞬间,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四面八方亮起,将整个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轰鸣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四辆黑色的顶级豪车呈合围之势,直接将码头所有退路死死封死。
车门同时打开。
陆崇身穿挺拔的黑大衣,神情冷戾;裴准转着车钥匙,嘴角挂着嗜血的冷笑;谢澜摘下医用手套,镜片后是一片森寒;沈宴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追踪器,每一步都踏在盈盈崩溃的神经上。
“盈盈,你挑路线的眼光,和挑男人的眼光一样烂。”谢澜淡淡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阴冷。
盈盈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跳板上,脸色惨白如纸:“不……你们怎么会……”
沈宴走上前,蹲下身,一把扯掉她的假发,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粗暴地将她的头往后扯,强迫她仰视自己:“你在浴室偷拿手机定位的时候,没想过这套公寓里所有的智能设备,底层代码都是我写的?”
陆崇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脱下黑色皮手套,扔在她脸上:“抓回去。”
“不要!放开我!陆崇!沈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任凭盈盈如何哭喊蹬腿,裴准直接上前一步,像扛麻袋一样将她整个人扛在肩头,大掌在她圆润的臀部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跑?今晚老子不把你操到怀上,老子跟你的姓!”
顶层庄园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间没有窗户、铺满厚重长绒地毯的纯白房间。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加宽皮质大床,四周垂挂着皮质拘束带和冰冷的金属锁链。
盈盈被重重扔在床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沈宴和裴准已经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手腕,金属卡扣咔哒一声锁死在床头。她的双手被高高拉过头顶,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牢牢固定在床面上。
谢澜走过来,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把精巧的手术剪,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衣服线条游走。
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过后,盈盈身上的外套、毛衣、长裤被全部剪开剥离,最后只剩下一具白皙细腻、泛着粉红的赤裸娇躯,完全暴露在四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呜呜……放开我……谢澜,你疯了……”盈盈绝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陆崇一把扣住脚踝,同样用皮带分绑在床尾两侧。
至此,她被彻底摆成了最羞耻、最敞开的受孕姿势。
两腿被分到最大,隐秘的花穴在明亮的顶灯下一览无余,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的挣扎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润鲜红的软肉。
陆崇解开衬衫扣子,精壮的上身布满紧致的肌肉线条。他俯下身,大掌直接掐住盈盈的下巴:“逃跑的惩罚,今晚由不得你喊停。”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早已充血发硬的狰狞巨物,对准那处因为干涩而紧闭的穴口,硬生生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