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咸的海水还在脚踝处打转，露露低头看着自己新生的双腿。细白、修长，膝盖泛着未经日光的淡粉，但每挪动一步，脆弱的足心踩在尖锐的礁石上，就泛起一阵钻心的痛。

她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属于陆地的空气，阴冷的风便裹挟着黑雾从悬崖顶端扑落下来。

粗糙的黑色法袍下伸出一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为干净的手。男巫泽弗居高临下地盯着蜷缩在沙滩上的赤裸少女，眼底没有惊艳，只有猎手盯准猎物时的贪婪。他抬手扯落身上的黑袍，将露露一把裹住，连人带风扛上了马车。

黑塔最深处的石室里，燃着永不熄灭的兽油烛火。

冰冷的石台上，露露的手腕被两根附了咒语的皮带紧扣在台角。她新长出的两条腿被强行分开，挂在两旁的铁架上，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腿心那片最隐秘的粉白。

“原来人鱼分化出双腿后，这里的结构和人类女人一模一样。”

泽弗站在石台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领扣。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露露细软的腰肢、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最后定格在她腿间那条紧闭的缝隙上。

“放开我……求你……”露露嗓音干涩，尾音发颤。

泽弗置若罔闻。他走上前，戴着银质指套的右手直接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冰凉的金属触碰皮肤，激得露露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下意识缩紧。

“皮肤比丝绸还要滑，体内还留着海水的味道。”泽弗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锁骨，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他褪去指套，带着粗茧的手掌一把托住她翘挺的左乳，用力揉捏挤压。

“啊！”露露惊呼出声。

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红润的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碾磨得发硬、立起。泽弗俯下身，张口含住那颗充血的红豆，粗粝的舌苔卷着乳晕打转，牙齿陷进软肉里轻轻撕咬。

“唔……别咬……好痛……”露露仰起脖颈，眼尾溢出泪水。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陌生的、如电流般直冲下腹的麻意。泽弗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指腹挑开两片紧闭的嫩肉，毫无预兆地探入了湿软的缝隙中。

“嘴里喊着痛，下面却在流口水。”

泽弗的声音沙哑。他的食指指尖沾满了露露受惊而渗出的透明黏液，顺着肉缝从上向下抚摸，最后停在前端那一颗早已充血胀大的阴蒂上，用指腹重重打圈按压。

“哈啊……不要碰那里！”露露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人鱼初次拥有人类的感觉神经，敏感度是常人的数倍，仅仅是指压的快感就让她眼底一片水雾。

泽弗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将拇指和食指并拢，捏住那颗发红的肉珠来回揉捻，同时中指探入湿滑的穴口，顺着狭窄紧致的肉道一点点往里挤。

“太紧了。”泽弗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大腿内侧，中指在紧咬不放的嫩肉中艰难推进，“连一根手指都吃得这么勉强，等会儿怎么吃得下我的东西？”

“拿出去……好胀……呜……”

露露拼命并拢双腿，却被铁架死死固定住。泽弗的中指在逼仄的肉壁内缓缓抽送，指节屈起，精准地顶弄着前端一片凹凸不平的褶皱。

“呃啊！”露露浑身痉挛，脚趾绷得笔直，一股温热的蜜水伴随着她的尖叫从深处喷涌出来，淋湿了泽弗整只手掌。

“这就高潮了？”

泽弗抽回手指，看着满手的晶莹。他不再克制，伸手解开裤带，将自己早已勃起至发硬发烫的粗长性器掏了出来。那根肉茎通体暗紫，青筋狰狞地盘绕在柱身之上，前端硕大的龟头分泌着黏液，抵在了露露还在抽搐的穴口。

“看着我，小人鱼。”

泽弗握住性器根部，腰部猛然用力，将伞状的龟头狠狠挤进了湿热狭窄的甬道中。

“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露露发出尖锐的哭叫。人鱼初次被破开的阻力极大，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泽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双手按住露露的腰胯，借着她体内的汁水，腰胯沉重地向下压去，寸寸推进，直到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将她幼嫩的宫口顶得凹陷下去。

石室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声。

泽弗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周围紧致湿热的肉壁疯狂吮吸自己的快感。他低头吻住露露哭泣的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堵回喉咙，同时腰腹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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