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满了……啊……”娇娇仰起头,靠在沈宴怀里,整个人被强烈的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
沈宴的手指修长,陆巡的手指粗壮,两人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挤压、搅动,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狠狠撑开、刮弄。
“夫人喜欢谁的手指?”沈宴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
“都喜欢……嗯啊……别抠那里……那是敏感点……”娇娇浑身发颤,水下的花穴疯狂分泌着爱液,与池水融为一体。
陆巡抽回手指,双手掐住娇娇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大尺度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赤红着眼,早已经硬得发痛的巨物在水波荡漾中挺立而出,龟头对准那处不断吐水的穴口,借着水流的润滑,腰部猛然发力,整根没入!
“啊啊啊——!”
水中的阻力让这一记深顶显得格外沉重有力。肉棒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娇娇爽得整个人往后仰去,被沈宴结结实实地接在怀里。
“操……咬得真紧!”陆巡双臂青筋暴起,死死按住娇娇的膝盖,在泳池边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沈宴则趁机吻上娇娇的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他的舌头攻城略地,大手在娇娇身上四处点火,甚至探下一只手,在陆巡进出的交合处,精准地按揉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上下夹击,前后包抄。
内有陆巡凶狠如野兽般的疯狂贯穿,每一次都将子宫口撞得酸软发麻;外有沈宴极尽挑逗的抚摸与热吻,指尖对阴蒂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贯穿全身。
“唔……嗯……沈宴……陆巡……放过我……要疯了……”娇娇在两人之间剧烈颤抖,眼角的泪水被撞得肆意流淌。
陆巡的动作越来越快,水花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疯狂四溅。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夜空下格外清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媚入骨髓的娇喘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叫出来,娇娇!”沈宴咬着她的耳垂低吼。
“啊……啊……陆巡……好大……沈宴……摸摸我……我要到了……啊啊啊!”
娇娇体内的痉挛如同山洪暴发,花穴死命绞紧,剧烈的收缩让陆巡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压抑,腰腹如疯魔般狂抽上百下,随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最深处。
娇娇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高潮瘫软,大口喘息着。
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沈宴已经从身后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将她按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轮到我了,夫人。”沈宴眼神炽热,握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顺着陆巡射出的浓稠白浊,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呀——!沈宴……不行了……里面太满了……”
“那就再吃一点。”沈宴冷笑一声,腰部发力,再次掀起了新一轮的风暴。
夜色深沉,半山庄园的灯火通明,奢靡而放纵的喘息声久久未歇。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笼罩着整座庄园。
主卧的大床上,一片狼藉。昂贵的埃及棉床单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干涸的水渍与白浊的痕迹。
娇娇慵懒地侧躺在丝被中,浑身酸痛,但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被彻底填满后的极致餍足。
床的一侧,陆巡沉沉睡着,健硕的背脊上满是娇娇昨夜抓出的红痕;另一侧,沈宴已经醒了,正斜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娇娇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