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陆的头七刚过，吊唁的亲戚朋友陆陆续续散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姜漓穿着一身剪裁素净的黑色连衣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她坐在沙发的边沿，眼睛肿得厉害，十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挤得发白。

陆晓站在窗前，抽着今天晚上第五根烟。

他个子高，肩宽背厚，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肘关节处，露出小臂上交错的青筋。

裴沉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姜漓面前。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白衬衫扣得严丝合缝，身上有股医院里带出来的苏打水和消毒水味。

“嫂子，陈陆的遗产公证和账目，我这两天看过了。”裴沉开门见山，声音没什么起伏，“他生前投的那几个项目，不仅没挣钱，还欠了银行和私借一笔债务，加起来大概接近四百万。”

姜漓抬起头，脸色苍白：“四百万……”

“对。”裴沉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拿出拭镜布慢慢擦拭，“你名下的这套房子如果拍卖，顶多抵掉一半。”

姜漓的手指抖得厉害，温水溅了几滴在她的膝盖上，打湿了黑色的布料。

陆晓把烟头踩灭在灰缸里，转身走过来。

他步子沉，直接踩在客厅的地毯上，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在姜漓正对面的茶几上坐下，双腿分开，两手搭在膝盖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陈陆死了，这债你还不上。”陆晓的声音沙哑，“债主不会放过你的，昨天下午就有两批人打听过你的住址。”

“那我……我把房子卖了，再去找工作……”

姜漓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嗡嗡。

“你找什么工作？一个月五千还是八千？”陆晓冷笑了一声，“四百万，你还到下辈子也还不上。”

姜漓低下头，眼眶里积攒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落在黑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裴沉重新戴上眼镜，站起来把客厅的窗帘全部拉上。

厚重的遮光布彻底挡住了外面的街灯，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咔哒一声。

裴沉顺手把防盗门的反锁扣给拧上了。

姜漓听到声音，有些迟疑地转过头：“裴医生，你锁门干什么？”

裴沉推了推镜框，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正好堵住了姜漓左边的退路。

“我和老陆是陈陆最好的朋友，他走了，他的事我们得管。”

陆晓站起身，直接走到了姜漓的正前方。

“老陆在的时候，我就想弄你了。”陆晓没有半点废话，眼神炽热得像要活剥了她，“陈陆那软蛋，结婚三年连你的水都没打出来过吧？他根本不行。”

姜漓浑身一震，猛地站起来：“陆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是你兄弟！”

刚站起来，陆晓伸手一推她的肩膀，直接把她重重地按回了沙发里。

“兄弟？”陆晓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她，“他活该死得早，他占着你的时候，老子每次看你，裤裆都是硬的。”

姜漓慌乱地想要往旁边躲，但裴沉的手臂伸过来，直接按住了她的腰。

裴沉的手指冰凉，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她的腰侧：“嫂子，别动，我和老陆帮你看清现实，你今晚听话，四百万的债务，我们就替你平了。”

姜漓挣扎起来，两只脚在脚垫上乱蹬：“你们滚开！放开我！裴沉！你放手！”

陆晓一句话也没再回应，抬手扯住她黑色连衣裙的领口。

“撕拉——”

衬衫布料被暴力拽开，纽扣崩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弹了几下。

白皙的锁骨和一大片娇嫩的胸肉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姜漓里面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因为身子瘦，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包裹得极其紧绷，上方积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陆晓的眼神瞬间变沉，伸手直接抓住了那半边暴露在外面的乳肉。

“嗯……放开！”

姜漓尖叫，抬手去抓陆晓的手臂，指甲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红印。

陆晓根本不在乎这丢丢痛痒。

他的大手粗暴地捏揉着那团软肉，拇指指腹隔着蕾丝薄布，狠狠地顶压着顶端翘起的乳尖。

“真硬了。”陆晓低骂了一声，“陈陆摸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敏感？”

“没有……你胡说！你放开我！”

姜漓拼命晃动身体，整个人像条出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扭动。

裴沉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脖子，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来。

接着他低头吻住了姜漓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裴沉的舌头带着冰凉的气息，强行顶开姜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