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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棒上!
“啊——!”
水流的浮力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重力作用下,肉棒径直贯穿了她的肉壁,甚至比刚才在洗手台上顶得还要深。
“水里好热……”陆川抓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提拉她的身体。
程雪被迫坐在他身上,每一次落下,都让自己的肉穴完整地吞下整根粗壮。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在浴缸里翻滚,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太深了……陆川……会穿的……”程雪搂着他的脖子,胸前的红梅在他眼皮底下颤抖。
陆川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下身则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由下至上顶戳。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区域。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镜子上的水汽重新凝聚成水珠,顺着玻璃滑落。
程雪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下半身撕心裂肺又快感连连的麻木。她紧紧攀着陆川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下一道道红印。
“陆川……陆川……”她终于不再喊丈夫的名字,而是喊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
陆川的眼神陡然一变,动作更加发狠。他把程雪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扒开她的臀瓣,从身后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后背贴着陆川滚烫的胸膛,阴道里充斥着他粗暴的抽插。
“看着前面。”陆川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记清楚,今天操你的人是谁。”
肉棒抽动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带起的水花溅出了浴缸外。程雪被顶得断断续续地哭叫,内壁一圈圈紧缩,再次迎来了极其强烈的二次高潮。
“快……要出了……别放里面……”程雪哭着求饶。
陆川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按死她的腰,重重地撞击了最后五六十下,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颈口深处。
“给哥戴绿帽子,就要做好准备。”
陆川低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射进了最深处。
“唔!”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烫得程雪浑身抽搐。精液充斥了整个子宫口,甚至顺着肉棒与肉壁的缝隙溢了出来,把浴缸里的水染成一片混浊。
射精持续了很久。
陆川喘着重气,依然没有退出,就这么抱着软成一滩泥的程雪,任由肉棒塞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抽搐与紧握。
浴室里只剩下拉长的喘息声,和花洒没关紧的滴答声。
程雪靠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悬在水里,小腹微鼓,里面装满了弟弟射给她的浓精。
半个月里,陆川没搬出去。
主卧的大床上,程雪双腿被折向胸口,整膝贴着肚皮。大腿内侧的白肉被撞得发红,阴道口翻出一圈鲜红的肉芽,顺着陆川进出的粗长柱体不断挤出黏稠的白浆。
床头柜上放着婚纱照。照片里的陆沉穿黑西装,神情冷峻;现实里的陆川赤裸着上半身,胯骨像铁闸一样砸在程雪的臀肉上,把肉道塞得一丝缝隙不剩。
“快点……要出来了……”程雪仰着脖子,手指死死抠着床单。
“给谁看呢?”陆川伸手按住她的肚脐,指下能清楚摸到肉棒顶出的硬块,“看着你老公的照片叫。”
“啪嗒。”
卧室门锁锁舌弹开。
陆沉站在门口,手里拉着行李箱,身上还穿着没来得急换下的三件套西装。他冷冷看着床上撞在一起的两具肉体,门外的走廊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