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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在温热黏稠的流体中睁开眼。
视野一片暗红。包裹着四肢的并非棉被,而是一层半透明、布满脉动微血管的生物薄膜。黏液顺着鼻翼和唇角滑下,带着一股浓郁至极的甜香,像是熟透的无花果混杂了白麝香的气息。那是她自己的体味。
记忆停留在大学生物实验室里碎裂的培养皿。而现在,神经系统传来的反馈彻底颠覆了人类的常理——后颈突起两块微微发烫的神经节,锁骨深处埋藏着两枚正在鼓动的微小腔室,下腹部原本属于子宫的位置,扩张出了一个能够自主吸缩、散发着高热的繁殖腔。
那是母虫的心脏。
嘶啦。
薄膜被外侧的利爪撕开。灰绿色的营养液倾泻而出,苏棠摔落在柔软如毯的菌丝地层上。
“王。”
低沉的摩擦声自头顶响起,震得耳膜发麻。那是甲壳相互刮擦发出的共鸣音。
苏棠抬起头。站在面前的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二的雄性生物。他保留着类似人类男性的躯干轮廓,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般深刻;但从肩胛骨往外延伸出两片漆黑如曜石的厚重甲胄,手臂外侧覆着锯齿状骨刃,暗红色的复眼与人类瞳孔重合,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焦渴凝视着她。
禁卫统领,卢坎。
属于母虫的传承记忆瞬息间在脑中炸开——整个虫巢数十万工虫、战虫与王室近卫,已经在没有母皇的状态下饥渴了三百年。雄虫的暴虐本能在缺失雌性安抚的漫长岁月中濒临自爆,而她的降临,是注入这片废土的第一滴蜜。
“过来。”苏棠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哑,喉咙里的气流自然牵动了锁骨下的分泌孔,一缕肉眼可见的淡粉色气雾袅袅溢散。
空气瞬间凝固。
卢坎喉底挤出一声野兽濒死的咆哮,膝盖重重砸在菌毯上。他以完全臣服的姿态匍匐过来,粗糙刚硬的指掌按住苏棠发软的小腿,一路抚向膝弯。
“为您效死……我的王。”
卢坎的掌心生着一层微小的倒钩角质,顺着苏棠大腿内侧滑移时,带来细密如电流穿刺的痛麻感。苏棠弓起背,指甲掐进身下潮湿的菌肉里。
“脱掉它。”苏棠垂眸命令。
雄虫身上的黑色硬质外骨骼在尾椎处骤然裂开一道缝隙。那具常年淬炼的躯体没有任何布料遮蔽,腹肌分明得像冷硬的砖石,而在腹股沟正中,沉睡的生殖器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骨鞘中苏醒、弹射。
那是一柄完全异于人类的凶器。深紫近黑的柱身足有成年男性小臂粗细,表面覆着螺旋状的角质棱线,伞状的顶端并未闭合,而是露出一截不断张合的吸附孔,前端正渗出银灰色的黏液,滴落在地面,滋滋灼出细小的气泡。
“王座需要固化。”卢坎的声音粗粝如砂纸研磨,四只手臂同时动作,上方两只铁钳般扣住苏棠的腰胯将她生生悬空提起,下方两只大手粗暴地扳开她颤抖的双膝,将那抹粉白的私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巢穴顶部幽微的荧光下。
人类的羞耻感在神经节分泌的狂暴激素面前溃不成军。苏棠的花核早已胀大得通红,透明的蜜水从狭窄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软肉流淌到尾椎。
卢坎发狂般将脸埋进她的腿心,带刺的舌面狠狠卷过充血的肉蒂。
“哈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苏棠扬起脖颈,脊椎绷成一张紧绷的弓。虫族雄性的舌苔生满倒刺,每一记舔舐都像带电的钢刷刮过黏膜,蜜液被他大口吞咽,吞咽不及的则沿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淋漓滴落。
“太多了……卢坎……别用舌头……”苏棠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脚趾死死绷直。
近卫统领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粗长狰狞的柱头抵住了湿软的穴口。
没有循序渐进的抚慰,甚至没有试探。
卢坎喉中爆出一声低吼,坚硬的角质层撕开紧窒的嫩肉,长驱直入。
太粗了。螺旋状的硬棱在挤入的瞬间将层层叠叠的褶皱彻底撑平。内壁的软肉被暴力推挤到两侧,黏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水声。苏棠痛呼出声,双手死命推拒着对方坚硬如铁的胸膛,指尖却只能在他漆黑的重甲上刮出毫无意义的白痕。
“容纳我……王,感知您的子民……”
卢坎双臂肌肉暴起,将苏棠的双腿折叠压至胸前,胯骨带着粉碎一切的气势狠狠往上一送。
噗嗤。
伞状的顶端彻底撞穿了宫颈外口,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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