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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小村姑救了王爷后被恩将仇报强娶了【试读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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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里的青石板路冻得发脆。

禾穗身上只套着一件打满补丁的土布棉袄,裤管短了半截,露出一截冻得通红的脚踝。三个月前,她在后山柴堆里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胸口被砍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嘴唇干裂,散发着一股生铁与烂肉混杂的腥气。她吓得要死,却还是哆嗦着用砸碎的草药敷住他的豁口,偷了阿爹留在坛底的半罐高粱酒替他洗净烂肉,每日省下半碗糙米粥硬灌进他喉咙里。

七天后,男人留下一把带血的短刀,不告而别。

禾穗以为这桩事就这么烂在泥里了。直到今天清晨,三十骑披着重甲的黑马踩碎了村口的木栅栏。为首的男人褪去了那身褴褛血衣,换上一袭玄黑织金蟒袍,腰悬重剑,居高临下地勒住喷吐白汽的战马。

他叫赵恪。封地在南境三州、杀人如麻的肃王。

“带走。”

赵恪连马都没下,长鞭在半空中抽出一记脆响,冷硬的马鞭尖端直接挑开了禾穗头上的破布巾。两个膀大腰圆的亲兵像拎小鸡一样,扯住禾穗纤瘦的胳膊,将她扔进了后方那辆宽大得如同小阁楼一般的马车里。

车门“砰”地合死,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轰鸣。

车厢里铺着极厚的白狐皮褥子,四角嵌着铜炉,炭火烧得滚烫。禾穗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身上的土腥味和狐皮上的沉香冲撞在一起,让她胸口发闷。

高大的黑影弯腰钻进车厢,车身猛烈沉了一下。赵恪反手落了内锁,解开玄色披风扔在一旁。他生得极凶,下颌线条如斧削刀劈,眉骨处横着一道寸许长的淡白疤痕,那是当年在死人堆里留下的痕迹。

“过来。”他在主位的大榻上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岔开,玄色长裤紧绷在粗壮结实的大腿肉上。

禾穗牙齿咯咯打战,双手死死攥住前襟的扣子:“王……王爷,草民……没做错事……”

“本王让你过来。”

赵恪不耐烦地倾身,铁钳般的手掌探出,扣住她瘦弱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整个人扯到了榻上。禾穗撞上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鼻尖全是男人身上浓重的烈酒与硝烟气,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干树叶。

“怕我?”赵恪捏住她的下巴,拇指重重按在她没有血色的唇瓣上,用力碾压,“当初往本王伤口上倒烈酒的胆子去哪了?”

“那是……为了救您……”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他满是老茧的虎口上。

“救我?”赵恪嗤笑一声,眼底毫无温度,只有野兽般的审视,“村野丫头,也配跟本王谈恩情?你救了本王的命,本王就用下半辈子锁死你。懂么?”

话音未落,只听“刺啦”一声裂帛碎响。

禾穗胸前那件发硬的土布夹袄被他单手撕成两半,连带着里面泛黄的白布小衣也被扯断了系带。两团尚未完全长开、却白腻软嫩得惊人的乳肉骤然弹跳出来,顶端两颗茱萸因为车内骤热骤冷的气息缩成小硬核,粉白中透着淡淡的浅粉。

禾穗尖叫一声,想要蜷缩起来遮掩,手腕却被赵恪单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榻沿的硬木框上。

“遮什么?”赵恪眼眸暗了下来,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圈,掌心直接覆上一侧软肉。

那触感比他摸过的任何上等绸缎都要细嫩,掌心粗硬的厚茧擦过乳肉边缘,激起禾穗皮下一阵密集的鸡皮疙瘩。他毫不怜惜地收拢五指,软肉立刻从他黝黑的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疼……王爷,放开我……求求你……”禾穗哭得喘不上气,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

但女人的挣扎在身经百战的武将面前无异于隔靴搔痒。赵恪低头,一口咬住那枚挺立的茱萸,舌面生着粗糙的倒刺感,卷着乳尖又吮又吸,发出啧啧的水渍声。牙齿偶尔故意用力磕一下,禾穗便痛得仰起脖颈,单薄的身子绷成一道濒死的弓弦。

粗暴的吮吸让乳肉迅速泛起一片充血的赤红。赵恪另一只手顺着她单薄的肋骨一路下滑,摸进宽大的棉裤里。

指腹触碰到光裸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肉比胸口还要嫩,滑腻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他扯住棉裤的腰绳,连同里面粗糙的亵裤一起,生生顺着脚踝扒了下来。

冷空气灌入下身,禾穗羞耻得想咬舌自尽。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赵恪却直接屈起一条铁打般的膝盖,蛮横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两条纤细的腿折得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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