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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脚踝,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的剧烈撞击声在死寂的新房内回荡,混合着浓稠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发疯。赵恪的动作没有丝毫章法,全凭野兽撕咬猎物的本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色的内壁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捣在脆弱的花心上。
“疼……王爷,要被撞碎了……呜呜……”禾穗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
但那胸膛像是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碎了本王也兜着!”赵恪一把抓起她推拒的双手,用单手扣在床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一侧乳房,粗暴地揉捏把玩。
他每一次挺动,那团白嫩的乳肉便剧烈晃动,顶端的红梅在他指缝间被碾磨成艳红的浆果。
禾穗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承受无休止的撞击,什么也做不了。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灭顶的洪流,疯狂冲刷着她的理智。
体内的肉棒仿佛长了眼睛,专门往她最酸软、最敏感的地方撞。每一次重击,腹腔深处便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激得她脚趾紧绷,喉咙里溢出一串娇弱无助的呜咽。
“看着我!”赵恪低吼。
禾穗被迫睁开泪眼,对上那双燃烧着浓烈欲望与暴虐的黑眸。
“你是谁的女人?”赵恪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直接擦过那处敏感的凸起点。
“啊!”禾穗尖叫,身子猛地一挺,“王……王爷的……”
“叫名字!”
赵恪腰部猛然发力,连续十几次又快又狠的深插,每一次都顶到最底,撞得床架剧烈摇晃,头顶的红帐几乎要被震落下来。
“赵恪……赵恪的!呜呜……饶了我吧……赵恪……”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张红肿的小嘴里吐出,赵恪眼中猩红大盛。他松开扣住她双腕的手,转而掐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拇指抵在她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剧烈而绝望的跳动。
“记住了,生是老子的人,死也是老子的鬼。”
他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迫使她趴在床榻上。
禾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的男人已经重新从后方贯穿了进来。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禾穗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
趴着的姿势让甬道缩得更紧,赵恪每向前顶撞一次,硕大的龟头就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仿佛要将那道紧闭的门扉硬生生撞开。禾穗被顶得一耸一耸地往前滑,又被男人粗暴地拽着胯骨扯了回来。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愈发沉重。禾穗感觉自己的小腹胀痛到了极点,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体内乱窜,让她绝望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身后的男人撑得更开。
“放开……啊……要去了……有什么要出来了……”禾穗哭喊出声,双手死死揪住枕巾。
“给老子泄出来!”
赵恪低吼着,加快了耸动的频率,粗长的肉棒化作一道道残影,在泥泞温热的肉径里带出飞溅的汁水。他狠狠顶了数十下,在禾穗尖叫着达到顶峰、内壁疯狂痉挛绞紧的瞬间,再次将自己深深送入宫口。
“呃啊!”
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再次尽数喷灌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高潮的绝顶快感让禾穗眼前一片白光,下身剧烈颤抖着,一股清亮的蜜水混合着白浊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大片红锦褥子。她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地趴在床上,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幼兔,只剩下微弱的起伏。
赵恪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将彻底软化却依旧粗长的分身留在她温热的体内,大手抚摸着她布满抓痕的光滑脊背,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四更天的铜壶滴漏声格外清脆。
屋内的红烛已经烧了大半,蜡油顺着烛台一路蜿蜒流淌,凝固成暗红色的硬块。
禾穗是被疼醒的。下体像是被火炭灼烧过一般,肿胀发热,稍微动一下腿,一股酸胀粘稠的感觉便从腿心漫延开来。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样,酸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