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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的香脂,一点点向更深处挺进,直至整根没入,粗硬的耻毛狠狠撞在她小巧的臀缝间。
“呜——!”禾穗身子一弓,几乎要背过气去。
赵恪见整根吃尽,再也不加压抑,腰跨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水花随着他狂暴的动作大片大片飞溅出桶外,撞在青砖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暴响。桶里的热水剧烈翻滚,白色的水汽中,男人黝黑强健的身躯如同索命的修罗,不知疲倦地征伐着身下奄奄一息的少女。
粗长的分身在狭窄的后穴里带出令人胆寒的抽插声。每一次贯穿,都顶到肠道最深处的一处凸起。
起初是撕裂般的剧痛,但随着数百下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种奇异麻木的酸胀感从深处蔓延开来。禾穗的身体在男人的强权与肆虐下,竟然被迫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前面的花穴因为后穴的极度扩张而受到压迫,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水面上。
“前面竟然在流水?”赵恪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暴虐之色更浓,大掌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掐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狠命拧转。
“没有……不是的……啊啊!”
禾穗绝望地摇头,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这具在侵犯与屈辱中竟然会产生快感的肮脏身躯。
赵恪的动作快得成了残影,水汽将两人的汗水彻底蒸发。他在那处紧致得令人发狂的后洞里横冲直撞,如同在战场上陷阵杀敌,每一次撞击都将禾穗推向窒息的边缘。
“叫出来!给本王叫!”
赵恪低吼着,抱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从上往下狠狠往自己的分身上按去!
“噗呲!”
直没至根!
禾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水雾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度,无声地张大了嘴,整个人在极致的痛苦与高潮中彻底痉挛。后穴的肉壁疯狂收缩,像数千根细针扎在赵恪的敏感神经上。
赵恪眼角崩裂,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精壮的腰胯死死顶在最深处,将滚烫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处从未承受过生命的深幽后穴之中。
滚烫的热流灌入腹腔,禾穗双眼失神,软软地瘫倒在桶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赵恪剧烈喘息着,拔出湿红的分身,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血的水渍。他将昏死过去的女人从水里捞出来,用宽大的干燥布巾裹好,抱回了凌乱不堪的卧榻。
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一层惨淡的青灰。
天亮了。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满地狼藉的卧房内。大红的喜服撕碎在地,两只玉杯的碎片在晨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石楠花味、汗腥味与淡淡的血气。
禾穗动了动眼皮,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钝痛。
尤其是下身,前后两处地方都肿胀得像是合不拢,火辣辣的刺痛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她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腕,手腕上有一圈青黑色的指痕,是被那男人死死扣住留下的印记。
身侧传来沉稳而悠长的呼吸声。
禾穗僵硬地转过头,赵恪正躺在她身旁。褪去了白日的杀气与夜里的暴虐,熟睡中的男人眉峰依然紧锁,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他的一条粗壮结实的手臂横在禾穗的腰间,沉重得像是一根铁梁,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逃。
这个念头在禾穗脑海中疯长。
她救了一头野兽,而这头野兽要将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过几个晚上。
禾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试图将横在腰间的大手挪开。她的动作慢极了,指尖碰到男人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恐惧的颤抖。
一寸,两寸……
她终于将男人的手臂移开了一条缝隙,整个人像游鱼一样,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极其缓慢地朝床榻外沿蠕动。
脚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凉的地砖。
禾穗心头狂喜,刚要撑起身子站起来,脚下却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