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活动楼四楼最里面的综合会议室，门上贴着吸音棉。平时这里是校学生会主席团和各部部长开闭门会的地方，厚重的双层隔音门一旦从里面反锁，走廊上连半点声响都听不见。

林初是这学期刚通过三轮面试进秘书处的新人。面试时主考官沈淮坐在正中间，白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副细银边眼镜，神情冷淡得近乎刻薄，抛出的全是有关规章制度和公文规范的刁钻问题。

今晚十点半，林初接到的通知只有一句话：“带齐会议记录本，四楼会议室，迎新破冰。”

等她推门进去，屋里没开顶灯，只亮着会议桌中央的一盏暖黄色台灯。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丝合缝，空气里飘着冷杉木的男士香水味和淡淡的烟草气。

会议桌两侧各坐了一个人。

沈淮坐在主位，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结实的小臂，手边扣着一本没封皮的黑色硬壳活页夹。坐在他斜对面的是副主席周宴，外套松垮地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指间夹着没点燃的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进门的林初。

“门反锁。”沈淮头也没抬，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林初依言反锁了门，锁舌弹开的“咔哒”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学长，今天的迎新内容是……”

周宴嗤笑了一声，把嘴里的烟扔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前倾了倾：“秘书处没提前告诉你？学生会的老规矩，进门第一关，黄色故事会。”

林初脚步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淮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眸子冷冰冰地落在她身上：“坐过来。”

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林初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手里的笔记本还没翻开，沈淮就把那本黑色活页夹推到了她眼皮底下。

“翻开第三页，念。”沈淮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布置一项普通的校务工作，“念错一个字，脱一件。”

“学长……”

“念。”沈淮打断她。

林初垂眸看向那张白纸。上面打印的根本不是什么故事，而是一段露骨到极致的第一人称日记：

【五月十二日，天气闷热。我把办公室的桌子擦干净，脱掉内裤坐上去。阴唇贴着冰凉的漆木桌面，小孔很快开始流出黏水。我用两根手指扒开肥厚的肉唇，把沈淮留在抽屉里的钢笔套塞进小穴里，笔套太细，填不满，里面的肉壁死死咬着塑料壳抽搐……】

林初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耳根滚烫，捏着活页边缘的指尖发白。

“怎么停了？”周宴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直勾勾落林初胸前起伏的弧线上，“第一行念完了吗？林初，学生会不要吞吞吐吐的人。大声点。”

林初咬着下唇，喉咙发紧：“我……我念不出来。”

“不念也可以。”沈淮站起身。一米八六的身高投下大片阴影，他绕过会议桌，脚步声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最终停在林初身后。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林初的椅背，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的下颌，冰凉的指尖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念不出，那就是第一条规矩生效。”沈淮居高临下地垂视着她，眼底没有半点羞赧，只有审视货品般的冷漠，“脱。”

周宴在对面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视线像实质的钩子，落在林初身上。

房间里的气温仿佛瞬间升高了几度。林初被沈淮掐着下巴，被迫仰着脖子，视线撞进他冷淡的眼睛里。她知道现在转身夺门而出是最正确的选择，可身体深处却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阵发颤的麻意。

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去解针织开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针织衫滑落肩头，里面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吊带。

“裙子。”沈淮在她头顶下达指令。

林初站起身，百褶短裙的拉链拉开，顺着大腿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迈出来。此时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的纯棉三角内裤。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

周宴吹了声口哨，目光在她的腿心停顿：“沈淮，看来你面试挑人的眼光确实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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