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直往皮肤孔隙里钻。林素仰躺在大床上，双腿大敞，左手把两条腿掰得更开，右手攥着一支金属震动棒，正顶在最深处。

电机嗡嗡作响，震得耻骨发麻。腿根内侧全挂着一层滑腻的水渍，随着棒体抽插，空气里全是挤压出的咕唧水声。她刚把频率推到最高档，正仰着脖子咬着枕巾准备迎合那股上涌的酸胀，门锁突然发出一声机械刷卡的脆响。

紧接着是重物撞开防盗链的沉闷声响。

“警察查房，身份证拿出来！”

厚重的警靴踩在吸音地毯上，声音被压得很钝，但踏进屋里的脚步声杂乱而沉重，至少有四个人。

强光手电的白光直直劈过来，瞬间将床上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林素整个人僵在床上，手里的震动棒甚至还在高速颤动，把她腿心的嫩肉顶得一鼓一鼓，透明的体液顺着金属手柄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暗沉的深色湿痕。

门口站着四个男人。全都穿着深色的便装夹克，底下是战术背心和黑色作训裤，高大、结实，带着深夜出警特有的冷硬戾气和浓重烟味。

走在最前面的队长周恪单手握着手电，光柱停在她的两腿之间，纹丝不动。

跟在他后面的陈淮顺手带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甚至挂上了防盗栓。

“周队，抓错间了？”陈淮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语气听不出什么意外，目光在林素赤裸的身体上刮了一遍，落在她腿心那个正疯狂震动的金属玩意儿上，“不过这屋里挺热闹。”

林素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耻辱感炸开的同时，身体深处那股没散的快感却像被泼了油，小腹猛地缩紧，吸得震动棒发出一阵沉闷的呜咽。

她慌忙松开手想去扯被子，但右腿刚一动，站在床尾的陆征就迈了一步上前，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男人的手掌极大，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磨出来的硬茧，隔着皮肤传来粗糙滚烫的触感。他手臂一发力，林素刚并拢一点的腿就被硬生生掰得更开，甚至比刚才自慰时的弧度还要夸张。

“动什么。”陆征的声音低沉，胸膛起伏了一下，黑色的作训服绷得很紧，“例行检查，老实点。”

“我……我只是一个人住……”林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想要遮掩胸口，手腕却被站在侧面的齐昂一把扣住，直接按到了头顶的床头上。

齐昂是四个人里最年轻的，眉眼冷淡，但眼底那层探究的欲念根本没藏。他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捏住震动棒的底座，慢条斯理地往外抽。

“滋——”

金属棒体带着大片黏稠的水液拔出来，带出一截翻卷的软肉，那圈小口子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还合不拢，正一下一下地往外溢水。

齐昂把滴着水的玩具举到眼前看了看，手腕一甩，扔在床头柜上。金属撞击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水真多。”齐昂低头盯着她，喉结滚了滚，“自己玩多久了？”

周恪走到了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把强光手电关掉，随手扔在桌上，房间里只剩下床头暖黄色的暗光。

男人的身影把林素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周恪伸手解开了战术背心的卡扣，脱下来扔在一旁，接着是夹克。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的军绿色背心，肩膀宽厚，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横着一条老旧的刀疤。

“身份证呢？”周恪问，手却伸了过去，直接覆在她满是湿汗的耻骨上。

他的手指粗粝，带着枪油和烟草的味道，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在她肿胀发硬的阴蒂上，重重揉了一圈。

“嗯……”林素猝不及防，下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的掌心里。

“问你话，身份证在哪个包里？”周恪的手掌顺势往下移，整只手掌贴在她湿软的蚌肉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顺着裂缝直直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润滑，但刚才震动棒留下的水液足够充沛，两根粗指瞬间被紧窄的热肉死死咬住。指关节顶到里面的软肉，林素疼得仰起脖子，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在……在进门的包里……啊……”

“去拿。”周恪头也没回地吩咐了一句。

但屋里的另外三个人谁也没去翻包。

陈淮已经把嘴里的烟扔进了垃圾桶，单手解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