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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散落一地,香水瓶砸在地毯上,碎裂开来,浓烈的香气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和满屋子的精液、汗水以及烟草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极致淫靡的深渊。
陆征和齐昂站在旁边看着。齐昂手里把玩着那个最初的金属震动棒,突然打开了开关。
高频的震动声再次响起。
齐昂走上前,直接将震动棒死死按在林素被陈淮的肉棒撑得极薄的阴蒂上。
“呃啊——!”
三重刺激同时降临。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瞬间摧毁了林素仅存的一丝神智。陈淮的深顶、齐昂在敏感点上的强行震动,以及周恪在身后粗暴的掌控,让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啼哭。
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内壁剧烈痉挛,夹得陈淮额角青筋暴跳。
“操,她又要到了,夹得太紧了!”陈淮低吼着,再也顾不上节奏,按住她的胯骨,以极快的速度连续狂顶了上百下。
每一次都直接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震动棒的嗡鸣顺着阴蒂传遍全身,林素整个人仰起头,脖颈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股的热液从下身疯狂地喷涌而出,浇了陈淮一头一脸。
陈淮被这股极致的绞紧刺激得眼眶发红,猛地将性器往最深处一送,浑身肌肉暴凸,滚烫的浓精再度疯狂地射了进去。
滚烫的白浆将狭小的子宫彻底填满,多余的顺着结合处大股大股地喷溅在大理石台面上,一片狼藉。
还没等林素从高潮的抽搐中缓过神来,周恪一把将射精完毕的陈淮推开。
“换我。”
周恪抓着林素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悬空挂在自己的身上。
粗壮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口早已合不拢、满是白浆的小孔,噗嗤一声,借着满溢的液体,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呜……”林素只剩下了微弱的哼叫,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周恪抱着她,像抱着一个毫无重量的布偶,在房间里走动,每迈出一步,胯部就凶狠地往上顶弄一次。
深沉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
陆征靠在墙边,低头看着周恪每一次耸动时,从那处交合处挤出来的白色泡沫和水渍,喉结再次上下滚动。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周恪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肉体撞击的沉闷脆响。
周恪直接把林素按在落地的玻璃窗前,冷硬的玻璃贴着林素满是冷汗的脸颊。外面是这座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夜景,高架桥上偶尔有车灯闪烁,而玻璃倒影里,高大的刑警正扣着她的腰,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记住今晚。”周恪在她的颈侧重重咬下一口,留下深红的齿痕。
他的腰腹发力到了极致,连续数十下深不见底的暴击,将林素撞得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发出微弱的呜咽。
最后一记深顶,周恪将整根性器尽数没入,青筋暴起的手臂死死勒住她的腰腹,将最后一滴精液狠狠灌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的身体深处。
林素眼前彻底黑了下去,双腿一软,彻底脱力。
周恪接住她瘫软的身子,随手将她扔回了一片狼藉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