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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地处荒漠边缘,厚重的钢筋混凝土与单向防弹玻璃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沈然反锁了内室的防暴气密门。
空气里弥漫着松木屑、生肉的微腥,以及一股雄性掠食动物特有的燥热膻气。
她抬手拉下训练服侧面的拉链,把厚重的防抓阻燃外套脱下,随手搭在消毒柜的把手上。
里面只剩下一件齐胸的加厚皮质短背心,以及一件特制的护颈皮圈。下身没有任何遮挡,腿根内侧皮肤在冷白的无影灯光下泛着光泽。
趴在特制合金台架上的,是一只体长超过两米、体重七十八公斤的成年雄性花豹,戈恩。
它的毛皮呈现出一种金属般润泽的金黄,密布着焦黑的梅花斑。
粗壮的四肢横在软垫上,修长有力的尾巴在半空中缓慢起伏,每一次摆动,尾尖都在橡胶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擦刮声。
戈恩是沈然一手带大的。
三个月大时,这只因母豹遗弃而严重营养不良的幼崽就被送进了她的隔离观察室。
从人工催乳、肉泥诱食,到后来的骨骼强化训练,它的每寸骨节、每块肌肉的走向,沈然都了如指掌。
但在戈恩两岁性成熟后,沈然修改了所有的训导大纲。
她没有像常规保育中心那样为它安排谱系配对,也没有注射化学降板剂,而是利用巴甫洛夫式的触觉条件反射,将雄豹在发情期积攒的狂暴性欲,一点点驯化成对她身体的索取。
沈然走到金属器械台前,拿出一罐自调的诱导脂膏。
那是用雌豹发情期的尿液提取物、高纯度动物油脂以及人工合成分泌物调配而成的膏体。
她用两根手指挖出一大块,抹在自己的腿根、会阴以及逐渐充血的阴唇上。
脂膏带着微热的黏腻,迅速化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沈然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顿时充斥着刺激野兽神经中枢的化学信息。
台架上的戈恩瞬间改变了姿态。
原本松弛的肌肉骤然绷紧,肩胛骨如两座坚硬的岩石隆起。
它伏低头颅,琥珀色的瞳孔在白光下收缩成极细的竖线,喉咙深处滚出一串低频的震动。
那是猫科动物在捕猎或求偶时发出的闷响,音波甚至震得沈然的耳膜隐隐发麻。
沈然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停在距离豹头不足半米的位置。
“戈恩,卧下。”
她的声音不高,平稳冷静。
花豹的双耳向后贴平,胡须微微颤动。
它闻到了那股让所有雄兽失去理智的味道,但这股味道源自两年来每天给它喂食、为它梳理毛皮的领地支配者。
庞大的身躯在台架上微挪,粗壮的前掌踩在地板上,爪尖从厚实的黑色肉垫中隐隐探出,又在沈然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收了回去。
沈然拿起了挂在腰间的电容响片和细长的引导棒。
“口部指令。”
她下达指令,同时分开双腿,单膝跪在台架边缘的软垫上,将涂满诱导脂膏的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在野兽眼皮底下。
猫科动物的舌头上布满角质化的丝状乳头,俗称倒刺。
那是进食时用来刮下骨骼残肉的利器,若是毫无节制地舔舐,只需三两下就能将人类脆弱的表皮剥下一层。
为了这一步,沈然花了整整八个月对它的咬合肌与舌肌进行压迫式脱敏训练。
她让它习惯了在听到两声清脆的响片后,将舌面放软摊平,收敛所有穿刺性倒刺的硬度,只用中央平滑的舌肉进行大面积涂抹式的舔吮。
“喀哒,喀哒。”
响片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戈恩庞大的头颅猛然凑了上来。
一股带着生肉血腥与灼热体温的气流直接喷在沈然潮湿的下腹部。
粗长而湿润的舌头自那张布满交错利齿的血盆大口中探出。
在触碰到沈然大腿内侧皮肉的瞬间,戈恩本能地想用舌尖倒刺去刮擦那层浓郁的脂膏,但沈然手里的引导棒准确地点在它的耳根神经敏感点上,带着微弱静电的刺激让野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受挫的短促嘶鸣。
它的舌肌骤然放松,大片湿润滚烫带着沙砾质感的舌面贴上了沈然的腿心。
“嗯……”
沈然仰起头,后颈紧绷。
那不是人类口腔能够提供的触感。
豹舌宽大而沉重,表面那些虽已放软但依然坚韧的软角质突起,像砂纸层层推过黏膜。
戈恩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清理,粗粝的舌头一路向上,卷起带有雌性气味的脂膏和不断渗出的透明体液。
它的动作越来越快,野兽分泌出大量黏稠的唾液,顺着沈然的臀沟滴落在地毯上。
当那片滚烫粗糙的肉舌终于重重碾过肿胀的花蒂时,强烈的刺激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髓。
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伴随着轻微痛楚的撕裂式摩擦。
粗糙的肉突刮过充血的肉核,激得沈然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膝盖下意识夹住了戈恩宽阔的下颌。
花豹被限制了动作,从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