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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没有门,没有台阶,只有一扇朝向黑森林的石窗。
窗沿被磨得很平整。乐佩赤脚踩在粗糙的冷杉木地板上,脚踝处垂着层层叠叠的金发。那些头发太长、太密,在地板上堆积如重叠的麦浪,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黄昏降临的时候,葛索尔照例在石臼里捣碎了曼陀罗的根须与夜交藤。她把墨绿色的浓稠汁液倒进陶碗,用粗硬的毛刷蘸着,一下下涂抹在乐佩的发根上。
“别抖。”葛索尔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带着泥土与草药的苦腥味,按在乐佩细白的后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想要这头头发永不干枯,就得按规矩给它喂食。男人身上的精气、你骨头缝里榨出来的浆液,全是最好的肥料。”
乐佩垂着头,双手搭在单薄的亚麻裙摆上。她今年二十岁,身子早就熟透了。由于常年被禁锢在不见天日的高塔,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见血色的苍白,唯独胸前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薄布顶出两粒深褐色的硬核。
葛索尔放下毛刷,枯瘦的手顺着乐佩的背脊往下滑,粗鲁地掀起她的裙摆,两根沾着草药汁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乐佩的双腿之间。
“唔……”乐佩闷哼一声,下腹本能地缩紧。
手指在泥泞的肉缝里搅动了两下,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长期浸泡在催情草药气味中形成的身体习惯,哪怕没有半点情欲,腿心最深处也永远分泌着黏稠、发烫的津液。
“很好,够骚,也够湿。”葛索尔冷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在乐佩的大腿内侧擦了擦,“今晚有两个客人,定金已经压在塔底的空心树洞里了。把窗户打开,绳子放下去。”
女巫收拾好陶罐,走向屋角的暗门。那是只有咒语才能开启的隐秘通道,伴随着石板合拢的闷响,整座塔顶只剩下了穿堂而过的冷风。
修道院的晚钟在极远的地方敲了七下。
乐佩走到窗边,抱起那柄比她的腰身还要粗壮的金色发辫。头发的末端固定着粗麻绳与铁钩,沉重得像是一条冰冷的巨蟒。她将发辫从石窗推了出去。
金发顺着青苔斑驳的垂直石墙滑落,一路垂坠至荆棘丛生的地面。
夜雾升起。
没过多久,紧绷的发根猛地向下一扯。头皮传来剧烈的牵拉感,乐佩被迫仰起脖颈,双手撑在冰冷的石窗沿上。
第一个人正在借着她的头发往上爬。
那是个分量极重、动作凶悍的男人。每一次抓握与蹬踏,都通过发丝精准地传导到乐佩的头皮和脊椎上,带来钝痛,同时也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扯着她深处湿软的肉壁细微地痉挛。
窗台外伸出一只覆盖着铁甲的手套。紧接着,一张胡子拉碴、满是风尘与暴戾之气的脸出现在月光下。
是个被边境军团驱逐的雇佣兵。
他跨过窗台,靴底踩在石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钝响。男人身上散发着汗水、劣质麦酒和马匹皮毛的浑浊气味。他没有摘下头盔,只是扯掉了带刺的铁手套,扔在地上。
“妈的,真高。”雇佣兵的声音粗嘎得像砂纸摩擦,目光落在乐佩身上。
乐佩没有后退,因为根本退无可退。她的发辫还挂在窗外,整个人被固定在窗口附近。
男人走上前,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掐住了乐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拇指狠狠擦过她饱满的下唇,压出口腔里的涎水。
“葛索尔说这里养了个金发尤物,果然没骗老子。”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乐佩单薄的衣襟,粗鲁地握住了一侧乳房。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毫无阻隔地碾压在细腻的皮肉上,痛感与强烈的异物感让乐佩的呼吸猛然一窒。
“哈……痛……”乐佩偏过头,试图躲避。
雇佣兵反而更用力地抓揉起来,将那团白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甚至溢出了乳晕边缘泛红的软皮。他低头,嘴里喷吐着滚烫的酒气,一口咬住了乐佩露在领口外的锁骨。
牙齿陷进皮肉,带来鲜明而尖锐的刺痛。
乐佩被迫挺起胸膛,指甲抠进了粗糙的窗台石缝里。男人的手已经撕扯开了她的亚麻罩衫,布料裂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塔顶格外刺耳。整件裙子被剥到腰间,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冰凉的夜风里,乳头因为受冷与粗暴的揉捏而迅速充血硬挺,红得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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