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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六月的空气像是一块浸透了温水的厚棉被。
又热又闷。
街角的霓虹灯牌在暴雨过后忽明忽暗,把积水坑染成一片混乱的彩色。
许念扯了扯贴在胸口上的白T恤,后背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了。
高考结束后的这场毕业旅行,从半小时前闺蜜在酒吧被个当地留学生拉去跳舞开始,就脱离了轨道。
前方停着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
车门虚掩着,几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守在周围,神色阴沉地低头抽烟。
许念心里一紧,低着头想贴着墙根溜过去,脚下却不小心踩碎了一个空啤酒瓶。
玻璃滚动的脆响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谁?”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车阴影里传出来。
许念吓得浑身一抖,转身想跑,下一秒,一只大手直接从后面扣住了她的后颈。那力道大得像是个铁钳,生生将她整个人往后拖了半米。
她撞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跑什么?小姑娘。”
头顶传来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重重的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血腥气,是一口标准的北方口音,没有任何预警地震得她耳膜发麻。
许念战战兢兢地抬头。
靠得太近了。对方高得出奇,她顶多一米五八的个子,站在这人面前,头顶甚至不到对方的胸口。男人穿着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西装,但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肌。
在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爬满了青黑色的猛兽纹身,一路顺着脖颈向上延伸,直逼下颌骨。
雨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下来,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窝里。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夜里的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与压迫感。
“我……我只是路过……”许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握着身上布包的背带。
男人没说话,大掌沿着她的后颈慢慢下滑,按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许念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里厚厚的一层老茧,磨得她皮肤发烫。
“十八了么?”男人问,声音听不出情绪,另一只手夹着烟,吸了一口,随手将烟头弹进旁边的积水里。
“刚……刚满十八。”
男人挑了剔眉,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他突然单手扣住她的腰,轻松得像是在提一个塑料袋,直接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塞进了越野车的后座。
“带回去。”他转头对车外的随从扔下一句话,随后庞大的身躯跟着挤了进来,重重关上车门。
车厢内陷入一片漆黑。
悬殊的身高与体型差将许念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她缩在角落,看着男人随手解开西装扣子,扔到一边,露出那双粗壮得吓人的手臂——整条右臂上缠满了复杂的梵文与鬼面纹身,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鼓胀。
“叫什么?”男人侧过身,粗硬的大腿直接顶开她的双腿,架在了她腿心之间。
“许……许念。”
“陈枭。”男人简短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大掌已经顺着她牛仔短裤的裤管摸了上去了,“高考考完了?”
掌心的温度烫得许念打了个寒颤,她拼命想往后退,但背后就是车门,根本无处可逃。“考……考完了。大叔,你放我走吧,我朋友还在等我……”
“大叔?”陈枭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狠狠捏了一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老子今年三十一,叫哥。”
软肉被捏得发疼,许念眼眶瞬间红了,带上了哭腔:“哥……陈枭哥……”
这一声又软又颤的呼唤似乎彻底点燃了车里的空气。陈枭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粗粝的大拇指直接揉上了她裤裆中间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
“水真多。”他低骂了一句,“才摸两下就湿成这样,给谁看呢?”
酒店套房位于三十八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曼谷繁华而混沌的夜景。
房门刚关上,许念就被陈枭扔上了大床。柔软的床垫弹了几下,还没等她爬起来,男人庞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
“砰”的一声,陈枭单手解下腰间的皮革皮带,扔在旁边的头柜上。
“衣服脱了。”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灵活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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