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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傅聿怀在吸吮的空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含糊却淫暴至极,“香的,甜的,好吃极了。”
说罢,他两根手指在她狭窄娇嫩的通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手指找准了内部凸起的那一块娇嫩肉粒,狠狠按压、碾磨!
上面是舌头对阴蒂的狂轰滥炸,下面是手指对敏感点的疯狂捣弄。
前后夹击之下,陆听晚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高规格的前戏?
不过三五十下,她的身体便开始剧烈震颤起来,花径内部的肉壁疯狂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死紧,大量的清亮蜜汁像小泉眼一样喷涌而出,直接浇了傅聿怀一嘴一脸。
“哈啊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傅聿怀!放开我……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陆听晚双眼翻白,娇躯剧烈痉挛,下身猛烈地潮喷出来,清烫的水流喷了傅聿怀半个下巴。
傅聿怀丝毫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将她喷出来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咕噜一声咽下喉咙,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她抽搐的花口上重重亲了一下。
“真棒,我的小未婚夫,第一次就喷了这么多水。”
傅聿怀抬起头,脸颊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汁水,眼神野性而充满侵略性。
陆听晚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皮肤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高潮过后的私处敏感得一塌糊涂,花口还在微微张合,吐出剩余的白浆。
傅聿怀站起身,手指解开西裤扣子,一把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紫红硕大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庞大的凶器弹出来的瞬间,甚至在空中微微抖动了两下,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到那恐怖尺寸的瞬间,陆听晚仅存的理智被吓得烟消云散。
这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她刚刚才被手指开拓过的地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不……不要……”陆听晚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想往前爬,“傅聿怀,我知道错了……我不逃了,你放过我吧……太大了……”
“晚了,晚晚。”
傅聿怀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重新拖了回来,随后扶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
他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衬衫,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双腿狠狠往两侧折叠,露出了那处刚经历过风暴、正湿成一片的粉嫩密穴。
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湿润的花口,在外蹭了蹭,将蜜汁涂满整个阴茎。
“记住,这是你逃婚的惩罚。”
傅聿怀眼神一狠,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啊——!”
极其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紧致娇嫩的黏膜,势如破竹地刺穿了她狭窄的通道,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粗大的阴茎将娇嫩的肉壁撑到了极限,薄薄的皮肤几乎能隐约看到里面硕大棒身推进的形状。
“呜……好胀……要裂开了一样……”陆听晚痛得仰起脖子,眼泪顺着角狂流,十指深深嵌入了他的后背。
太满了!整个人就像是被这根可怕的凶器彻底贯穿、钉在了沙发上一样!
傅聿怀趴在她身上,重重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
太紧了。
里面又热又烫,吸得他差点直接交代在这里。肉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蠕动缠绕,咬得他爽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