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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暴雨砸在琉璃瓦上,劈啪作响。
书房里没点几盏灯,昏暗得厉害。空气里一股子沉香木混合着墨汁的气味,中间还夹杂着我身上这套黑色护卫服散发出的湿皮具味。
我按着腰间的佩刀,贴着墙根站着,脊背绷得像一把随时准备拉满的弓。
桌案后头,裴阎正抓着一支狼毫笔在卷宗上批字。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常服,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半截凸起的锁骨和结实的脖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下巴冷硬的线条。
半年前,我握着匕首刺进他胸口三分,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折断,顺便在我嘴里塞了一颗断肠丸。
从那天起,天下第一刺客没了,相府里多了一个随时准备替他挡刀、晚上还得脱了衣服任他折腾的贴身护卫。
“过来。”
裴阎没抬眼,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细响。
我脚下没动,嘴唇紧紧捏在一起。
“听不懂人话?”他把笔往砚台上一扔,“磕”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那双深得像一口枯井一样的眼睛直接钉在我脸上。
我咬了咬牙,松开握着刀柄的手,一步步迈到桌案前,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再近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成拳头,青筋在皮肤下跳动。可肚子里隐隐作痛的毒性提醒着我,我这条命握在他手里。我走过去,抬腿跨过桌案旁边的矮凳,顺从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烫了过来。他伸手搭在我的腰上,粗糙的大掌隔着厚重的皮质护腰用力一捏。
“今天守门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呢?”他凑在我耳边,声音哑哑的,带着股说不出的危险,“那个新调来的锦衣卫百户,好看?”
“属下没有。”我收紧下巴,眼观鼻鼻观心。
“没有?”他冷笑了一声,手掌顺着我的护腰摸到前面的扣环上,“蹭”的一声,精钢扣环被他一手解开,重重摔在地上。
“把衣服脱了。”他靠回椅背上,环抱双手看我,“你自己脱。”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胸前的一排盘扣。
护卫服是用上好的皮子和粗棉做成的,为了方便动手,做得极紧。我手指发颤,一颗颗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接着是革带、长裤、衬裤。
没一会儿,地上落了一堆厚重的衣物。
我赤裸着身子骑坐在他腿上,头顶冷风吹过,冻得我皮肤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颗粒。他身上那套整整齐齐的官服和我这具光溜溜的肉体形成了极刺眼的对比。
裴阎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官威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野兽看见猎物时的捕食欲。
他的手掌再次贴上我的腰侧,粗糙的掌心带着老茧,摩擦着我腰间那一块当年刺杀他时留下的疤痕。
“痛吗?”他低声问,指尖用力按了按那块凹陷下去的嫩肉。
我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痛。”
“嘴硬。”
他猛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拉,狠狠吻了上来。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存可言,完全是野蛮的撕咬和掠夺。他的牙齿硌得我嘴唇发烫,舌头强势地钻进我嘴里,搅拌着我的津液,死死勾着我的舌尖往他嘴里拖。
“唔……”
我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手掌贴着他鼓胀的胸肌,感受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我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柱一路向下,抚过我收紧的臀肉,最后直接按在了我的下体。
“哈啊……”我娇喘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别动。”他松开我的嘴唇,两人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银线。
他的中指隔着单薄的肚兜探到了下面,直接按在敏感的肉芽上,重重揉了一圈。
“啊!”
我浑身一颤,脚趾死死抠着地板。
“这就湿了?”他冷笑着,食指和中指夹着那粒已经被搓得硬挺的肉芽,来回捻转,“刚才不是还像个冰块一样站那边吗?刺客的骨头这么软?”
“裴……裴阎……”我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别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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