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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粗重的喘息声,什么也听不见。
可裴阎显然还没尽兴。
感受到我体内的绞紧和喷涌,他低吼了一声,腰部动作不仅没慢,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
“夹得这么紧……想夹断老子吗?嗯?”
他抓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上一提,让我半个身体悬空,全靠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挂着我。
“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我虚弱地哭喊着,小腹一阵阵抽搐,快感已经到了让人痛苦的地步。
他把我抱离桌案,几步迈到书房一侧的软榻旁,将我趴着扔了上去。
“跪好,屁股抬高。”他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我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泥,可还是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令,双膝跪在软榻上,塌下腰,把高挺的屁股朝向他。
刚才高潮过的肉缝还在微微颤抖,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落。
裴阎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压在我的背上,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凶器在我的臀缝里蹭了蹭,随后找准位置,噗嗤一声,再次狠狠插了进来!
“呜!——”
后位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比刚才还要深。
龟头几乎是直接破开了子宫口,狠狠塞进了里面。
他双手死死扣着我的胯骨,像是在骑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前后顶撞着。
榻上的软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酸腐声。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杀的人。”他在我耳边低喘着,一口咬住我的耳朵,狠狠撕扯,“现在你在他下面叫得像个妓女。”
“我是……我是大人的妓女……哈啊……再深一点……顶烂我……”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把脸埋进软垫里,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汁水,然后再重重撞回去,把那些汁水重新推进最深处。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他呼吸声粗得像是在拉风箱。
“咬紧了!老子要给你的小肚子里灌满!”
他猛地按住我的腰,不再抽出来,而是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我的子宫最深处,腰部以极快的频率小幅度剧烈发颤!
“哈啊啊啊啊——!!”
我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整个人痉挛得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后背弓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下一秒,一股无比烫人的浓稠液体狠狠打在了我的子宫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
他射得极多,滚烫的精液几乎要将我的子宫填满,甚至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流到了榻上。
裴阎死死压在我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喷在我的颈窝里。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这么插在我体内,享受着高潮余韵带来的收缩和软化。
过了很久,屋外的暴雨声才重新传入我的耳朵里。
他终于动了动,将那根已经稍微软化但依然庞大的肉棒慢慢抽了出来。
“水……都流出来了。”他冷笑了一声,手指在我湿漉漉的下体抹了一把,然后将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抹在了我的背上。
我虚弱地瘫在榻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小腹里胀得发酸,全是他留下的温度。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上裤带,整了整略微凌乱的官服,又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手握重权的宰相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