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室里的空气很闷，窗外正下着一场令人烦躁的暴雨。加湿器喷出的冷雾在半空中散开，又被那个男人的呼吸搅乱。

沈铎坐在你对面。他今天没有穿束缚衣，只是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病号服，领口大开，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他的手被铐在审讯椅的扶手上，金属碰撞出细碎的响声。他是个天才，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对性有着近乎自虐的偏执。

“医生，”沈铎歪着头看你，额前的黑发挡住了他阴沉的眼，“你今天的香水，闻起来像是在勾引我把你按在书桌上撕碎。”

你没有像往常那样记录笔记，而是放下了笔。你看着他，眼神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这通常最能激起他的破坏欲。

“沈铎，你的心率很快。”你站起身，绕过书桌，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你走到他面前，停下。这个距离已经越过了职业安全线。你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苏打水味道，还有一种属于雄性生物在焦躁时散发的微苦汗味。

“我想杀人。”他低声咆哮，身体猛地向前一蹿，锁链剧烈抖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离你的腹部只有几厘米，你能感觉到他急促的热气隔着职业套装的布料透进来，烫着你的皮肤。

你伸出手，指尖没入他潮湿的黑发，顺着后脑勺向下，用力按住了他的颈椎。

“杀人不能缓解你的焦虑，沈铎。”你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种诱导，“你需要的是另一种‘排解’。”

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

沈铎微微仰头，从下往上的视线带着贪婪和毁灭感。他张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猛地隔着布料咬住了你的腰侧。

并没有用力，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伴随着濡湿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唔……”你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掌下的肌肉在颤抖。

你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五指，粗暴地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看向你。你看到他眼底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兴奋而极度扩张，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想要吗？”你低头问他。

他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像是一头被困的野兽。他开始剧烈挣扎，特制的审讯椅在地板上拖拽出刺耳的噪音。他想挣脱手铐，手腕被金属勒出了刺眼的红痕，甚至渗出了血珠。

你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白大褂的纽扣。扣子一颗一颗蹦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轻声说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宣判。

你跨坐在他的腿上。

窄窄的审讯椅因为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你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坚硬的西裤面料，感受到了底下那个滚烫、硕大且硬得发疼的轮廓。

沈铎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随即变得更加狂乱。他无法用手抱你，只能用额头抵住你的锁骨，发了疯似地蹭着你的颈窝，像狗一样贪婪地嗅吸。

“医生……医生……你这婊子……”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我会弄坏你的，我真的会弄坏你的。”

你的手顺着他的病号服滑了进去。

他的皮肤很烫，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石头。你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胸膛，停在他紧缩的乳头上，用力一捻。

“啊！”他浑身一颤，背脊猛地挺直，手铐被拉扯到极限。

你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舌尖轻舔过他的耳廓，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力一吸。

你感觉到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正隔着几层布料，蛮横地顶着你的私处。你的内裤已经湿了，那种潮腻感让你在每一次磨蹭中都感到一种背德的快感。

“沈铎，看着我。”

他抬起眼，眼底满是欲火和混乱。

你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所有扣子，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你拉起他的左手——尽管它被铐着，但你把身体凑过去，让他的指尖恰好能碰到你胸前的起伏。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虽然无法抓握，但他拼命移动手臂，用手背、用指节，在你的乳晕上来回蹭动。

“太软了……操……”他喘得厉害，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你的胸口。

你抓住他的衣领，用力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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