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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雨总是断断续续,潮气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你洗得发白的裙摆往腿心里钻。
你怀里死死抱着那一包准备送去绣庄的“百鸟朝凤”屏风面,那是你熬了三个月油灯的成果。窄巷深处,青石板路被雨水刷得湿滑,你走得急,冷不丁撞上了一堵肉墙。
那不是普通人的胸膛。隔着上好的湖蓝色云纹绸缎,你撞到了坚硬如铁的轮廓。
“惊扰了主子,还不跪下!”旁边一个面色阴鸷的随从厉声喝道。
你吓得手一松,绣包掉在泥水里。你刚要低头去捡,一只靴子踩在了绣包上。那是双黑色的云靴,绣着暗金色的龙爪纹。你心口一紧,缓缓抬头。
眼前的男人很高,眉骨压得很低,一双眼像是在寒潭里浸过,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你。他没有理会随从的话,而是伸手掐住了你的下巴,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的茧,用力一抬。
“这双眼生得好,像朕……像我见过的一只猫。”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还没来得及求饶,他就已经示意身后的影卫:“带走。”
你被塞进了马车,那是你这辈子坐过最奢华也最压抑的牢笼。你挣扎、叫喊,却被他用大氅一裹,直接锁在了怀里。他甚至没有多看你一眼,只是把玩着你那双因为长年刺绣而略显红肿的手指,声音在你耳畔磨蹭:“老实点,到了京城,有的是让你哭的时候。”
这里是行宫的内殿。
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江南的潮意,却让你浑身发燥。你被几个宫女按着洗干净了皮肉,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那纱衣几乎遮不住什么,肚兜上的金线绣花在烛光下晃得你眼晕。
门被推开了。
皇帝——现在你知道了他的身份,赵崇——他换了一身常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结实的胸肌。他手里拎着一壶冷酒,步履沉稳地朝你走来。
你蜷缩在龙床的角落,像个被献祭的祭品。
“还是不肯说话?”他把酒壶搁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把脸埋在膝盖里,闷声说:“民女家中还有老父,绣品还没交……”
“刺绣?”他冷笑一声,两步跨上床,大手扣住你的脚踝,猛地一拽。
你整个人失衡地摔在软枕上,惊叫声还没出口,他就已经欺身而下,沉重的躯体像大山一样压住你。他的膝盖强行挤进你的双腿之间,将那处紧闭的缝隙硬生生撑开。
“你的手是用来绣花的,朕的身体,也想看看你的绣功。”
赵崇的手从你的脚踝一寸寸往上爬。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凌迟般的从容。指尖划过你小腿肚上的嫩肉,带起一阵颤栗的鸡皮疙瘩。你下意识地并拢腿,却被他用大腿根部死死抵住。
“别躲。”他低声命令。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你的颈侧。那里有一块被热水烫出的红晕,他张嘴衔住那块皮肉,齿尖轻轻研磨。你疼得缩了缩脖子,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单手剪到头顶,用他腰间的金丝九龙带缚了个严实。
“这双手,总是想推开朕。”
他腾出手来,开始解你的衣带。
没有繁琐的形容,只有布料撕裂的声音。绯色的轻纱被他粗暴地扯开,堆叠在你的腰腹处。你的肚兜是水红色的,上面绣着并蒂莲——那是你自己绣的。
赵崇的眼底暗了暗,他伸手覆盖在那团柔软上,五指猛地收拢。
“唔……”你咬着唇,不想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用力地揉弄着,像是在揉捏一团上好的丝绸。大鱼际擦过你顶端凸起的硬粒,来回地拨弄、碾压。那种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炸开,你的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挺起胸脯迎合他的动作。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低下头,舌尖在你的乳根处打转,然后猛地含住了那一点红樱。
强烈的吸吮感让你脚趾紧绷。他不是在温柔地挑逗,而是在侵略,像是在吮吸甘甜的汁液,舌苔粗砺地刷过敏锐的尖端,每一次吞吐都带起啧啧的水声。
你开始喘,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
赵崇的手向下移去,隔着轻薄的亵裤,压在了你最私密的花径上。
那里已经湿了,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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