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你反锁了公寓的防盗门，踢掉脚上的平底鞋。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工作台上那三台巨大的显示器透出幽幽的蓝光，把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折射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你坐在那把昂贵的人体工学椅里，手指划过大腿根部。那里紧绷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蕾丝边缘勒入大腿的软肉，带来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压迫感。你感觉到自己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接下来的“活动”。

显示器上的弹幕跳动得飞快，但此时直播间是加密状态。你的屏幕上只挂着四个头像，那是你直播间打赏榜的前四名。他们为了今晚这个特殊的“线下联动”直播，每人砸下了六位数的重金。

“都到了吗？”你凑近麦克风，嗓音沙哑。

你看到麦克风上的防喷罩因为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你没有看摄像头，而是盯着那几个灰色的语音框。

“到了。”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是榜一的‘铁腕’。他在现实里似乎是个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快点开始吧，宝贝，我等得骨头都硬了。”榜二‘小K’，年轻，多金，急躁。

‘教授’和‘影’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通过耳机灌进你的耳朵，像是有实质的手指在抓挠你的耳膜。

你站起身，背对着摄像头，缓缓拉下了背后的拉链。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伸出双臂，任由那条真丝睡裙顺着肩膀滑下去，像一摊融化的水，堆叠在你的脚踝边。你现在只剩下那套特意挑选的捆绑式内衣。细窄的皮革带子交叉穿过你的脊背，将你的蝴蝶骨勒得更加凸显。

“嘶——”耳机里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转过身，面对摄像头，跨坐在椅子上。你故意把膝盖分得很开，手掌按在膝盖上，指甲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掐出浅浅的白痕。

“今晚的规则很简单。”你直视着镜头，仿佛在和那四双贪婪的眼睛对视，“我听你们的。但一次只能听一个人的。谁的指令让我觉得最‘有意思’，我就奖励谁。”

“把腿再分开点。”铁腕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狠劲。

你照做了。你用脚尖勾住椅子的边缘，身体前倾，让胸前的两团软肉在皮革带子的束缚下挤压变形。你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钻进你的毛孔，又在瞬间被体内的热度蒸发。

“手，放上去。”教授的声音温文尔雅，却透着一股子变态的冷静，“别用指尖，用手掌，慢慢地摩擦那块蕾丝。”

你的手按在了双腿之间的布料上。那是整套内衣里最单薄的地方，只有一片薄如蝉翼的蕾丝。随着手掌的揉搓，细小的蕾丝网格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你感觉到一股粘稠的热流正慢慢渗出来，浸湿了那片布料。

“感觉到了吗？”你喘息着问，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它变色了，变深了。”

摄像头前的你，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精肉。

“别光是摸，我要看你把它撕开。”小K急不可耐地叫嚣着，“教授，你太温柔了。宝贝，用你的指甲，把那片蕾丝给我抠开。”

你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那多没意思。铁腕，你想要什么？”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随后是打火机“啪”的一声。铁腕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隔着屏幕你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尼古丁的味道。

“站起来，背对我们，趴在桌子上。”

你站起身，浑圆的臀部在皮革带子的勾勒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你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腰肢塌陷出一个惊人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原本就紧绷的丝袜更加紧贴，臀部的肉感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影，你一直没说话。”你侧过头，看着镜头，脸颊贴在冰凉的麦克风架上，“你想看什么？”

那个叫‘影’的男人，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要你把麦克风靠近一点……靠近你呼吸最急促的地方。我要听，听你里面那个声音。”

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个要求比撕碎衣服更让你觉得羞耻。

你伸手握住麦克风的长杆，将它从架子上取下来。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你缩了缩脖子。你把它慢慢下移，路过锁骨，路过起伏剧烈的胸脯，最后停留在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部位。

“听到了吗？”你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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