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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的主菜,当然是你。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从废墟中抢回来的真皮沙发。厉枭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你被强迫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紫红。
“过来,都别看着。”厉枭拍了拍沙发的扶手。
阿狂和铁牛一人一边,抬起你的两条腿,分别占据了你的侧位。沈清坐在你身后,将你的一只手拉过去,让你握住他的分身。而影子则端着一杯暗红色的陈年红酒,优雅地站在你面前,时不时往你被撑大的口中滴入几滴辛辣的液体。
你的身体被这五个男人彻底瓜分了。
口腔、前穴、后穴、双手、乳沟……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空闲的。
空气中充满了男人的喘息、液体碰撞的粘腻声,以及你那已经沙哑的求饶声。
“看哪,这就是我们的女王。”厉枭大笑着,大手按住你的后脑勺,用力地向深处挺进,“要把我们黑枭的种都接好了,知道吗?”
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大量的白浊在你体内进进出出,有些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有些被粗鲁地涂抹在你的脸上、头发上。
你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起伏,眼前是一片绚烂的白光。
在这个崩坏的末世,你不再是那个担惊受怕的可怜虫。你是这五个最强悍男人的共同财产,是他们发泄戾气的出口,也是他们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温存。
你想,也许这样也不错。
只要能在这五个男人的身下战栗、破碎,你就能在这该死的末世里,一直“活”下去。
末世的黎明总是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青灰色。你是在一阵强烈的撞击感中醒来的。
厉枭没有任何叫醒你的打算,他直接掀开皮草,从背后架起你软绵绵的身体,趁着晨间的勃发,像是一柄重锤沉沉地夯进了你还没完全合拢的深处。
“唔……厉枭……”你迷糊地叫着他的名字,手指胡乱地抓着床单。
“醒了?正好,老子火大。”他喘着粗气,宽大的手掌盖住你的脸,把你往枕头里按,腰部的肌肉像装了发条一样,快得只剩下残影。
每一次深入都顶得你浑身乱颤。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沈清拎着两瓶合成营养液走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水,走到了床边。
“头儿,该换班了。今天要去北区侦查,你需要保持体力。”
沈清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皮带。他不像厉枭那么狂暴,他把你从厉枭身下拉出来,让你跪在床沿。厉枭骂了一句“啧,扫兴”,却也没阻止,顺手从后面拍了拍你被打得通红的臀肉。
沈清从正面进入了你。他喜欢看着你的眼睛,看你在极度快感中瞳孔放大、流泪的样子。
“放松点,不然会受伤。”他凑在你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读诗,下半身却像毒蛇钻洞,阴冷而毒辣地往你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钻。
你被这两个男人轮番折腾了一个早晨,直到营养液都撒了一床,混合着各种粘腻的液体渗入皮草里。
早晨的“晨练”只是前菜。下午,沈清带你上了基地的最高点——狙击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