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惨叫声已经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啃食骨肉的黏腻声响，以及那些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压抑的嗬嗬声。

房间里没有开灯。你缩在厚重的窗帘后面，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把掌心浸得一片潮湿。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和腐烂恶臭，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直往你的鼻腔里钻。

末世降临的第三天，断水断网，外面的世界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你是个没觉醒异能的普通人。在最初的混乱里，你亲眼看着隔壁那个平日里傲慢的高管被几个丧尸扑倒，活生生扯断了肠子。你没有力量，没有速度，甚至连拿菜刀的手都在发抖。在这个怪物横行、人命不如狗的世道里，你很清楚自己的下场——要么变成外面那些活死人的口粮，要么变成某些强壮男人的泄欲工具，最后再被随手扔进丧尸堆里。

脚步声在门外响了起来。

沉重、沉稳，不紧不慢。

你浑身一抖，本能地往更深的黑暗里缩了缩。紧接着，防盗门被推开，换鞋、关门，锁链扣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是顾沉回来了。

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

就在昨天，他觉醒了雷系异能。你亲眼看见他修长的手指间跃动着刺目的蓝色电弧，只一抬手，就把一头冲进走廊的变异犬劈成了焦炭。那一刻，他眼底的冷漠和残忍让你通体发凉。

门锁转动，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点，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轮廓。顾沉站在门口，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外面世界特有的冰冷。他扯掉沾了黑血的战术手套，随手扔在地上，视线在黑暗中精准地落在了你藏身的角落。

“出来。”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温度。

你战战兢兢地从窗帘后挪出来，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局促地抓着自己过大、过松的T恤下摆。两条白皙的光腿在黑暗里晃着，因为恐惧而微微打颤。

“哥……”你掐着嗓子，声音细得像猫叫。

顾沉没应。他解开战术背心的扣子，一把扯下来扔在椅子上，接着开始解衬衫的纽扣。他动作很粗暴，金属扣子在黑暗里发出细微的脆响。随着衣服敞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显露出来，上面还带着几道不知道是被指甲抓伤还是被荆棘划破的红痕，渗着血珠。

“明天一早，我要带队去北边的安全基地。”顾沉把衬衫随手甩在床上，坐下来开始解军靴的鞋带，“这里的食物撑不过三天。我带不走累赘。”

累赘。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你太阳穴上。你脸色瞬间惨白。他要抛弃你。

一旦被留在这里，等顾沉一走，那些闻到人味的怪物或者饿疯了的邻居，会立刻撕碎这扇防盗门。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你淹没。你看着坐在床沿的男人，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强者的压迫感。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咬了咬牙，自尊、羞耻，在生存面前连屁都不是。

你迈开腿，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你走到他面前，借着微弱的光，直接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顾沉解鞋带的手顿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哥，别丢下我……”你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你伸出双手，颤抖着搭在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隔着粗砺的迷彩裤，你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蕴含的惊人热量和爆发力。

“我能做什么？”顾沉冷笑了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挑眉看着你，“你连一头最弱的丧尸都杀不死。带上你，只会浪费我的车位和粮食。”

“我有用……我很有用的……”你急切地分辨着，为了证明自己，你直起腰，双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摸，最后停在他皮带扣的位置。

你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解不开那条金属皮带。顾沉就这么冷眼看着，既不配合，也不阻止，像是在赏一出拙劣的猴戏。

终于，“啪嗒”一声，皮带扣开了。

你咽了口唾沫，颤手拉开拉链。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当那个沉甸甸、带着滚烫温度的狰狞巨物跳进你掌心里时，你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它已经半挺起来了，粗壮的青筋像小蛇一样盘绕在充血的柱身上，顶端已经渗出了少许黏稠的清液，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和汗水味。

你从来没见过这东西，被那股炙热的硬度烫得手心发麻。

“怎么，怕了？”顾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他伸手扣住你的下巴，粗糙的大拇指用力捏着你脸颊的软肉，逼你抬起头迎视他的目光，“怕就滚出去。明天早上，自己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