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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他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丝绸睡袍摩擦着她赤裸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林晚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在赌。
赌这个男人骨子里那种病态的控制欲和完美主义会战胜他对脏东西的厌恶。
白谨的手指探到了她的后穴口。
那里已经红肿不堪。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些流出的浊液,他的眉头就狠狠地皱了起来。
但他没有退缩。
反而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小洞里。
"唔……!"林晚发出一声闷哼。
白谨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
强行将那些堵在深处的积液一点点抠挖出来、推散开。
那种被异物强行搅动的酸胀感让林晚疼得浑身发抖。
但他做得极其耐心——或者说极其残忍。
就像是一个精密的外科医生在清理创口里的腐肉。
直到里面的积液都被搅成了浑浊的水状物后,
他才抽出手指。
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睡袍腰带。
那根巨物再次弹跳而出——
比刚才更加狰狞、更加粗大、青筋暴起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扶着那根东西,
并没有急着插入那个红肿的后穴,
而是用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流着液体的入口处
"不……别……求您……"
林晚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她拼尽全身力气,在那根滚烫的巨物即将再次捅进那个肮脏后穴的瞬间,猛地扭动腰肢,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向上弹起。
"啊!"
她双手死死扣住白谨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划出几道红痕。那根本不是在调情,而是在做最后的殊死搏斗。她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强行将两人的身体位置错开——哪怕这动作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哪怕这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用身体进行一场下流的交易。
"白谨!看着我!"她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那里……那里是垃圾堆!刚才那些脏东西全堵在那儿……您要是再射进去,那就是把您的&039;资产&039;往废墟里埋!"
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在他眼前晃荡。她抓着他的手腕,不顾一切地往下拖——拖向那个平坦紧致、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小腹前方。
"在这里……只有这里才是干净的!"林晚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您不是最讨厌浪费吗?刚才那些射偏了……是因为我的错。但我现在在求您……求您用这里……把刚才那个错误的窟窿给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