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尾猞抬起鳞尾，向她横扫而来。

就是现在！

涎落衣领，夏至却没有再挣扎。

夏至左手刺，将淬麻长针刺玄尾猞的右。

玄尾猞将她丢在地上，转用动碎石，堵住了。

玄尾猞发一声尖厉的嘶吼，猛地转向。

他将长剑从妖兽后颈时，握剑的手颤了一下。夏至这才发现，他的左肩不自然地垂着，肩似乎被什么东西贯穿，破开一个血。几缕黑气钻血，在肤下缓慢游动。

夏至心一，不能留在这里。她扶着石起，忍着剧痛向挪去。

兽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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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影随剑光掠，踏上妖兽脊背。一剑刺下，贯穿后颈，将它钉在地上。妖兽四肢在碎石上刨动几下，没了动静。

玄尾猞暴怒转，独淌血，有些摇晃，鳞尾再次扬起。

方才那陌生的血腥气，原来来自他。

就在这一瞬间，黑暗骤然亮起一线白光，着夏至耳侧掠过。那壮的尾刚扬到半空，便齐而断。

男人似有所觉，转看过来。

那双原本冷得没有温度，及她的一瞬，却暗沉下来。她衣襟凌，苦蒿的辛气压不住那缕甜香，在狭窄的岩里无声蔓延。

她很快察觉，中除了重的兽腥味，还混着一带着寒意的血腥气，令她后颈发凉。

夏至伏在地上，眯望向。那里黑得什么也看不清。

下一刻，男人肩黑气暴起，沿着锁骨直窜而上。他猛地别开脸，五指攥剑柄，手背青暴起。

……她脱臼了。

还没等她分辨清楚黑暗里藏着什么，玄尾猞已经向她近。它用前爪住她的，沿着沾血的衣襟一路嗅到颈侧。

幸而刺玄尾猞右的长针没有白费。麻毒发作，那条足以拍断她脊骨的鳞尾偏离了原本的轨，过她的腰侧拍上石。

男人近在咫尺，呼凌，底墨翻涌。

玄尾猞俯得更低。

她试着抬起右臂。肩窝立刻传来尖锐的痛。

糙的尖上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追赶的兽吼渐渐远去。

夏至的后背撞上石。冰冷剑锋抵住咙。

夏至只觉浑剧痛，贴着石，已无可退。

活下来以前，恶心算不上最要的事。

右肩已经脱臼，短刀也丢了。她唯一能用的，只剩袖中那淬麻长针。

玄尾猞撕扯她的外衣。那层阻碍令它越发暴躁，压在她上的力量不断加重。

少，先把路记住。

玄尾猞钻过一片藤蔓，将她拖山腹裂隙。

一声痛苦的嘶吼，大的力量袭来，夏至整个人飞了去，后背重重撞上石。

“你上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来不及躲了。夏至睁着，不死心地盯着即将落下的一击。

这个人在重伤之下，只用两剑就斩杀玄尾猞。若他对她手，她能逃得掉吗？

男人站在兽尸旁，一束袖黑衣，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一双冷冽的。

“多谢仙尊救命，来日——”

裂隙外窄内阔，越往越黑，滴声从看不见的地方传来。

夏至的左手悄然探袖中，握住最后一骨针。

“轰！”碎石四溅，夏至向一旁躲避。

黑影一闪。

夏至忍住反胃，微微仰起脸，故意诱它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