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穿好衣服。”

如果有一

夏至疼得几乎听不清他后面的话。

她张想喊，只挤一声破碎的。

夏至刚想撑起，夜南黎便开。

什么时候才算没有必要，他没有说。

有什么东西钉。

最初只是针尖刺般的一疼。下一刻，暗金纹路已经从掌下铺开。

夏至从牙里挤声音：“契印不能让人真心替殿下卖命。殿下总不会只想要一个傀儡。”

“契印已经魂。你若违约，契印会发作。”

夏至立刻抓住了其中最要的几个字。

“本王下达的命令，你必须完成。”

“替本王办事，自然会有你的好。等哪一天这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本王会亲自替你解。”

她为了闻菱歌这三个字，一路提心吊胆。可夜南黎只要一句话，便能给她一个真正存在于世上的名字。

“养元丹呢？”

整个过程里，她始终清醒。

香已经烧到最后一截。

她从铜镜中看见，一暗金灵力在自己两片蝴蝶骨之间汇聚，缓缓凝成一枚尖锐的钉。

，也一直没有拿开。

“作为换，留影石不会送巡律堂。”夜南黎，“只要你守约，木槿巷的人不会因你获罪。灵石、丹药，包括一个真正经得起查验的份，都可以拿功劳来换。”

“今日在这里看见、听见的一切，不得向任何人。你替本王办事之事，同样不得外传。不得背叛，不得有意欺瞒本王。”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这枚契印意味着什么。

她在心里把夜南黎骂了个遍，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手。直到最后一枚衣扣合拢，才重新归她。

他让她来，她便必须来；让她走，她便必须走。

光芒一闪，契钉没肤。

每落下一句，契纹便向她神魂里收一。

夏至咬住下。“若我不到呢？”

“契印噬魂。”

她直起，将到手肘的衣料重新拉上肩。她明明想停，甚至故意想着把腰带系错，手指却准确穿过绳结，将散的衣服一层层整理好。

夏至渐渐察觉不对。她睁开，从铜镜里看见他的侧脸——夜南黎又在看自己的手腕。

“如果你能墨衍的丹房，再来讨赏。”

神魂里的契钉一震，夏至的先于意识动了。

下一刻，夏至发现自己的开始不听使唤，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到底在找什么？或者说，等什么现？

这个念才冒来，两片蝴蝶骨之间忽然传来一阵灼。

一更尖锐的痛意直冲识海。夏至前一黑，挣动间撞落案边的瓷杯。杯盏砸在地上，碎裂声与她的痛呼同时响起，却全被阵法困在书房之内。

蝴蝶骨间的契印渐渐不再灼。她趴在那里了很久，才发现压住自己的手已经移开。

“忍着别动，能少受罪。”夜南黎的声音从后传来。

手腕，颈侧。

“忠心本就不是靠一枚契印换来的。”夜南黎，“契印只你不背叛。至于你肯不肯尽心，要看本王给你的东西值不值得。”

夏至痛得弓起，肩膀却立刻被重新回案上。第二痛楚顺着脊骨钻经脉，像有什么东西直接烧了血里。

契印？

夏至踉跄着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书案。她盯着自己这双手，指尖发冷。

一个真正经得起查验的份。

“这是赤宸契。”

夜南黎的掌心仍压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