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指过去。“那座呢？”

“那是第十一那个？”

最外面是炮制院，长渠从一排排青石台间穿过，洗药、切药、晒药的人来回不停；再往里是外丹院，数座丹房并排而立，地下接着火脉，门一开，药香和气一起涌来。。

夏至答得糊。

小呆听见有人提到自己，歪着脑袋朝那边看。

*

辛辛苦苦考了三，最后别人只记住一句“赤羽替她火”。

夏至偏，受着它的安。余光看见墙角还有一座旧的药台，颜像是被火燎过。

“少看，没夸你。”

小呆却没有这些烦恼。它看见桌边一只盛药籽的竹盘，伸嘴就要啄。

几人的声音渐渐远了。

十一人继续往里走。

十个名字很快念完，案上也空了。

直接的不喜，反倒好应付。这笑着靠近的人，她一时分不清，还是离远些为好。

院中十座新药台已经陆续亮起来，十个人，一人一座。

*

“去年火脉回冲，撤了。”

夏至一把住它的嘴。“这不是你的饭。”

走去几步，她又觉得没有意义。

话里有话。

“也是，连灵力都没有——”

……想不明白。

真正走来，夏至觉得它更像一座小城。

“听说最后那株药是她救的。”

另外十名新药侍已经到齐。有人毫不掩饰地冷着脸，也有人格外络，绕了几句话以后，开始问宸王的事。

“不是只收十个？”

“你看见了？”

就算解释了，她也只会被当成盖弥彰。

夏至排在最后。

夏至朝里望去，青石长廊，尽还有门。

还是等有命把前的难关熬过去，再想吧。

旁边有人轻飘飘气来了一句。“有赤羽就是好。”

药台下接着净阵和低阶火脉，洗药、烘药、去都能在上面完成。那枚青玉牌，可以打开药台。

“再往里是内丹院。”带路弟把人叫回来，“阶丹、新方、珍稀药材都在里面。没有调令，不得内。”

她抚过小呆的羽，小呆往她颈边蹭了蹭。

夏至有那么一瞬，真想追上去问个明白。眠霜草心的髓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们知吗？

那气堵在，怎么都不太舒服。

带路弟：“寻常炉次大多在外丹院。”

*

*

从主峰往丹霞峰走，前面几个弟回看了几次，说话也没避着她。

夏至把它的脑袋转回来。

对于没过考场的人来说，第十一名、赤羽、门主亲留下……够拼成一个他们愿意相信的故事。

她得想办法跨去。

只有她还杵在库房门，两手空空。

内丹院。

“第十一就是第十一，要不是门主开，她还能站在这儿？”

夏至问：“我的呢？”

了丹霞峰以后，这不舒服的觉更明显。

“看赤羽就知了。”

丹霞峰不像一座丹房。

老人把册又翻了一遍。

最前面那人走得快，拿腰牌往石门上一贴，门上的阵纹没有亮，门依然闭。

“报上来的名册只有十人。”

长案后坐着一个发白的老人，他面前摊着册，念一个名字，便发一只木匣。

夏至这才看明白。

上？

小呆原本蹲在她肩上东张西望，见状也跟着安静下来，低蹭了蹭她的脸。

“没了。”

“没，听考场里的人说的。”

另一人笑了一声。“换我有只朱雀替我火，哪怕排一百一十一，也能留下。”

九转还生丹也好，夜南黎想要的东西也好，都在那里面。

“门主亲留下来的，还能怎么办。”

夏至还站在那里。

前面的人领到木匣后，各自走向院中的青石药台，将玉牌侧面的凹槽。阵纹亮起，一侧槽有，另一侧有气从石间浮上来。

众人最后被带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