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以药侍的份参与。”

见他没有回答，她伸手住一小截白衣袖。

她想起自己傍晚准备过的话，心思一转，悄悄往椅旁挪过去。

她耳发，后知后觉地品自己那一句话的味。

墨衍没有走袖，夏至索又靠近了些。

过了许久，她才问：“那九转还生丹……我还能参加吗？”

“绝对不会！”

“墨长老，木槿巷的那枚养元丹……是您送的吗？”

补完以后，又觉得这一句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十四日后的考结果。”

她等不起十四日以后再想办法了。

夏至一把住它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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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药。”

夏至低，这才发现手背不知何时红了一片，刚才太张，都没顾上。

她终于问了那句压在心里一整天的话。

她说的是随药侍，怎么听着像在求他收了自己……

那些心准备的话，此刻竟有些说不。如果真的是他，她至少该真心向他谢。

“若我不了内丹院呢？”

那褶皱顿时有些刺目。

夏至抹了药，凉意慢慢散开，压住了灼痛。

夏至把那些撒讨好的念收起来。

如果刚才墨衍晚来一步，闯下的祸，绝不是一句赤羽不懂事便能揭过去的。

“我带赤羽从最简单的控火练起，每次都请药师在场。若它不到，绝不让它碰九转还生丹的炉。”

墨衍目光从她抓着衣袖的手上，又移到她脸上。

她下意识看向他的袖，不是都松开了么。

墨衍没有立即回答。

只是这会儿，她有意将声音放，仰起脸，地望着他。

“……我真的很想跟着您。”

“我知。”墨衍，“但赤羽由你照看。”

“怎么证明？”

一只药盒却被碧络送到跟前。

“先把经过写清楚，给郑。控火训练由他安排，未通过之前，赤羽不得单独接近药台。”

“就让我留在您边，好不好？”

墨衍听完，思忖片刻。

“今日的事故……也要记分？”

夏至连忙放开，那截白衣从指间走，袖被她一褶皱。

“如果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这事呢？”

墨衍：“想内丹院，先拿足够的成绩。今日的事不会替你免去，但此前的救苗、试养和退药记录，同样都会计。”

小呆委屈地缩回翅膀底下，装得比谁都无辜。

这人怎么这样……总叫她气得牙，又让她恨不起来。

她又想起十五日夜里那炉额外加炼的养元丹。

说到这里，她又赶补了一句：“我自己也会把火阵学完，不会再像今日这样，连事以后该怎么办都不知。”

“你还好意思叫！”

前的人连半句重话都不曾说，却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希望，全挡在了规则之外。

“照实登记。”

“闻菱歌。”

“经当值药师许可，可以外丹院。”

夏至听他没有将话说死，心中升起了希冀。

夏至抿，一时竟不敢问，这一次要扣掉多少。

夏至忍不住又：“可是火不是我让它的，我事先真的不知！”

她把手收回前，指腹空落落的，脸却还着。

“……嗯？”

“墨长老，我会好好教它的。”

“十四日后，成绩合格，我会考虑让你参与试药。但今日的事，不许有第二次。”

果然不成。

她赶补：“我是说，跟着您学丹！”

下去。

那一夜，他还去过木槿巷。

“手。”

夏至以为没戏了，中的光暗下去，墨衍又开。

昨夜那个梦冷不丁冒了来。

“松手。”

那双琉璃的睛静静的，她只觉得自己那小心思无可藏。

小呆恰好探脑袋，快地啾了一声。

幸好门关着，否则传去，旁人连她没灵息都不用说了，只说她不会炼丹，倒会拉长老的袖。

“那我还能带赤羽外丹院吗？”

竟然成了！

墨衍不肯少记她一次过失，也没有忘记她了手。

这话倒不全是假的。她确实佩服墨衍，也确实想留在他边。

夏至正暗自庆幸，便听墨衍又叫了她一声。

可她又不知……该怎么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