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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三人被迫淫糜后的余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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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三人被迫淫糜后的余波



引擎的轰鸣声在死寂的近郊公路上显得格外刺耳,像是要撕裂这浓重得化不开的夜色。

季炎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色,甚至因为长时间的痉挛而微微颤抖。这辆挂着套牌、被汪枸故意留下的越野车,像是一头破浪的野兽,载着三条支离破碎的灵魂逃离那座名为“糜渊”的庄园。车窗外,荒草和枯树在远光灯的照射下飞速倒退,仿佛幽灵在张牙舞爪地道别。

副驾驶座上,周霆沉重地靠在椅背上,呼吸粗重且混乱,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胸腔深处的钝痛。他那身原本引以为傲、如大理石雕塑般精悍的古铜色肌肉,此时布满了可怖的勒痕与红印,像是被野兽啃噬过的神像,失去了往日的光辉。而在后座,季浩蜷缩在宽大的警用外套里,那件外套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在忽明忽暗的仪表盘光线下,像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白瓷。偶尔发出的细碎呜咽,微弱得像是濒死的幼兽,每一声都像钢针一样扎在季炎的心口。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而肮脏的气味,那是汗水、精液、药物以及绝望混合而成的味道,如同腐烂的果实,粘稠地附着在每个人的皮肤上,挥之不去。

季炎看了一眼仪表盘,微光映照着他清秀却布满杀气的脸。他的窄腰由于长时间的驾车和先前的激烈缠斗而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回放着刚才在那台摄像机旁看到的画面——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肮脏、最践踏尊严的暴行,而受害者竟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亲弟弟。

当车子终于驶入市区,回到他和周霆同居的单身公寓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惨淡的鱼肚白。

“到了……我们回家了。”季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带血的沙子。他推开车门,清晨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寒战,但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先下车,动作轻柔得近乎卑微,像抱着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将后座的季浩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季浩168cm的身材在哥哥怀里显得缩得更小了,他的手腕纤细,无力地垂落在半空,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

周霆摇晃着站起身,他的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每走一步,昨晚那种肌肉被极度拉伸的酸痛就席卷全身。他的眼神在触及季炎的背影时,飞速地闪过一丝痛苦与极度的羞耻——他无法忘记自己在那种混乱中,曾对这个怀里的少年做过什么。

进入浴室的那一刻,原本维持的平静表象终于被打破。瓷砖的冰冷与热气的氤氲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对比。

“周霆,你去次卫洗。季浩,留在这里,哥哥帮你。”季炎关上浴室门,将外界的一切嘈杂都锁在门外。他动作麻利却温柔地剥开弟弟身上支离破碎的衣物。

当那具白皙细腻、由于从小体弱而缺乏锻炼的少年身体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时,季炎感到一阵眩晕。季浩的体质本就病弱,生长发育迟缓,此刻白皙如雪的皮肤上全是刺眼的青紫淤青,像是在一张白纸上泼洒了污浊的墨水。而最让他心碎的,是弟弟由于无法承受那种冲击,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属于周霆的浓稠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哥……疼……救救我……”季浩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砸在季炎的手背上。

季炎跪在瓷砖地上,手指微微颤抖,那双拿枪的手此时几乎连花洒都握不稳。作为一名在第一线摸爬滚打的刑警,他见过无数肮脏的犯罪现场,但他从不希望弟弟接触到这些阴暗的、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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