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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走路稳重像练过形体」写进了笔记本。顾星河则小声说:「她
们是不是每天都这样走访?那我们观察样本又多了。」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才陆续回房。彩灯还亮着,安小满躺在床上,对着天花
板小声说:「明天要是补充剂味道变了,一定要告诉我。」
第二天清晨,安小满照例第一时间去取补充剂。她把空瓶放回去的时候,发
现保温箱里多了一张小小的提示条:请确保空瓶数量与领取数量一致。字迹工整,
没有署名。
她把新瓶子分给大家,自己先喝了一口,随即愣住。
「……今天好苦。」她皱着脸,圆眼睛里满是困惑,「比前几天苦好多。你
们呢?」
沈清言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确实。清苦更重,回甘也弱了。」
林夏小口试了试,轻轻「嗯」了一声,把掌心按在小腹上停留了两秒。许晏
喝完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一点探究:「身体倒是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味道差
了点。」
苏晚直接把瓶子放下:「我能不能不喝完?好苦。」
「不行。」陈予白把空瓶擦干净,放回保温箱的动作依旧一丝不苟,「规则
是全部服用,空瓶归还。收瓶的人会记。」
顾星河已经开始在本子上写「补充剂味道异常,日期……」安小满咬着嘴唇,
最后还是把剩下的喝完了,苦得整张圆脸都皱起来,却还是认真地把空瓶放了回
去。
中午的时候,几人和其他几个宿舍的新生一起在食堂附近聊天。话题很自然
地转到了「为什么选花隐」。
有人说是因为排名,有人说是因为封闭管理让家人放心,有人说是听说毕业
去向很好。安小满举着筷子,大声说:「我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这里的饭真的
好吃。」
大家都被她逗笑了。有个邻桌的女生忽然问:「你们有没有觉得补充剂今天
变苦了?」
立刻有人附和。沈清言没有说话,只是把这个现象也记了下来。远处,两名
高年级学姐正从实验楼方向走来,步伐稳健,其中一人在转弯时再次极轻地按了
按侧腰。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回到宿舍,安小满把今天的苦补充剂事件当成了重点讨论对象。她盘腿
坐在床上,丰满的胸部因为前倾的姿势显得更加明显,自己却只顾着认真提问:
「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马上要军训了,所以配方调了一点?让身体更耐造?」
许晏想了想:「有可能。也可能只是批次不同。」
林夏把银杏叶从书里抽出来,轻轻放在掌心:「……希望不是坏了。」
「不会。」沈清言把今天的记录整理好,语气平静,「学校既然每天核对空
瓶,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错。变化本身,也许就是需要我们观察的一部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安小满忽然笑了,圆眼睛弯起来:「那我们就继续
观察!反正空瓶我已经放得超级整齐了。」
苏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吉祥物。明天还要准备军训的东西,早
点睡。」
彩灯在角落里发出暖黄的光。窗外的磨砂玻璃建筑顶楼,灯光依旧在规律地
明灭。周期似乎又短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