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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交加的週五深夜,跨國投行總部的頂樓執行長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許易紋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身上那條灰色呢料百褶裙底下依舊是空心的。
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眶,有些疲憊地在字典上校對著最後幾行跨國資產合約,大腿內側隱約還殘留著前幾天在真皮沙發上,被丁墨揚用手指惡劣破開、揉捏後的酸麻與黏膩。
每當她不自覺晃動雙腿,那股被指尖狠狠捅穿過的微弱餘韻,依舊教大一的小女生一陣心驚膽顫。
「呼……終於翻完了。」
許易紋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肩膀,伸手摸出放在一旁的手機,熟練地點開 LINE,打算看一眼自家閨蜜胡庭昀今晚過得怎麼樣。
今天下午出門前,在外縣市唸商學院的胡庭昀曾有些心軟且愧疚地傳訊息跟她報備過——那個冷淡了庭昀快一週的男同學阿俊,突然傳短訊主動道歉,並約她晚上九點去大學城後面的「迷霧酒吧」喝杯飲料賠罪。
當時許易紋雖然一向討厭阿俊那個心術不正的男人,但看著庭昀在訊息裡發著【我和他乾一杯就回宿舍,妳今晚加班也別太累喔!】的貼心字眼,她也就沒多想。
可現在,許易紋看著那條九點發來的訊息,再抬頭看了一眼手機頂端的時間——【深夜十一點半】。
都過去兩個半小時了,這傻兔子怎麼一條報平安的訊息都沒回?
許易紋心裡隱約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大一女生的直覺讓她立刻點開了手機裡的「尋找朋友」實時位置共享。
那是她們高中宿舍時期就一直開著的習慣。
然而,當定位地圖加載出來的那一瞬間,許易紋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地圖畫面的那個小綠點,根本不在什麼迷霧酒吧,更不在私立大學的宿舍裡,而是停在舊街區邊緣一間出了名髒亂、專門供人開房的【悅色汽車旅館】!
而且頭像上的時間顯示,她已經在那裡停了整整四十分鐘!
「靠……出事了!」
許易紋手一抖,手機差點砸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抖著手指瘋狂撥打胡庭昀的手機,聽筒裡卻只有冰冷且無人接聽的嘟嘟聲。
此時的許易紋根本不知道悦色汽旅的房間裡正發生著什麼。
她不知道阿俊在二十分鐘前,親手將一顆催情迷藥碾碎了融進調酒裡;她更不知道此時胡庭昀正全身發燙、糯糯地掐著衣角倒在床上,而手機早就被渣男關了靜音。
許易紋當場急瘋了。
一想到自家寶貝閨蜜可能正遭遇滅頂的危險,她眼眶一瞬間紅得不像話,眼淚劈裡啪啦地砸在手手背上。
她慌亂地翻出通訊錄,指尖顫抖地撥通了舊街區球館夜班的電話,嘴裡帶著哭腔瘋狂大喊:「衍哥!衍哥你快接電話啊!求求你快接啊……!」
可電話那頭依舊是死寂。
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
許易紋一個大一的小女生,哪裡會知道這場驚心動魄的跨夜事件背後,二十八歲的孫競衍早就開著車在暗中尾隨了胡庭昀一整晚?
她更不知道此時孫競衍剛好滿身戾氣地把靜音手機扔在腳踏墊上,正拿著厚重的法典準備去強行踹開悅色汽旅的房門。
在許易紋的視角裡,這兩個她最信任的人同時失聯,簡直是天塌下來的大難。
她站在深夜空無一人的頂樓辦公室裡,嚇得全身發顫,抓起帆布包哭著就要往辦公室大門外衝:「不加班了!我不幹了!我要去舊街區……我要去救庭昀……!」
然而,她剛跑了兩步,一具如深夜般冷冽、卻帶著滾燙成熟男性荷爾蒙的高大軀體,毫無預警地、像是一堵不可撼動的鋼鐵高牆,死死地擋在了黑胡桃木的大門前。
「咔噠」一聲。
丁墨揚那隻修長的大手,面無表情地當著她的面,將辦公室的大門再度無情反鎖。
二十六歲的年輕總裁扯下了那副金絲眼鏡,隨手扔在地上,那雙深邃如墨的黑眸此時滿是暴虐、陰鷙的瘋狂妒火。
他一把扣住許易紋有些發軟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門板上,聲音低沉微啞,不講理的醋意與碎念在一瞬間徹底失控:
「又是孫競衍……許易紋,大半夜的妳在我的辦公室裡,為了別的男人的電話哭成這樣?當著妳男人的面,妳現在還想往哪走?!妳今天就算想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懷裡!」
舊街區的暴雨在窗外瘋狂砸落,大野狼在汽旅那端即將收網;而頂樓辦公室內,西裝暴君丁墨揚因為這致命的誤會,終於徹底全面解禁了他體內最原始的獸性。
一場以強權為名的、不講理的強勢索要,將在這個暴雨的週六凌晨,將這隻試圖逃跑的小野貓,在狂暴的妒火中徹底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