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指加到两、我的呼已经彻底掉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他忽然拉开一距离，红着脸拿手机。

“不疼……就是有奇怪。”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掌心很，却不敢用力。拇指只是极轻地过尖，来回了好几次，才稍微加重力。我倒一气，他上停住，抬看我：“疼吗？”

与此同时，他的手往下，探我的裙摆。指尖隔着内，慢慢摸到那条已经有些意的隙。他没有急着去，只是用指腹轻轻压、打圈，时不时抬问：“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重？”

“是我。”

我摇。

“冷不冷？”他一边亲我的锁骨，一边问。

“好……”我小声说。

。我上下慢慢动了动，观察他的表情——眉皱着，嘴微微张开，耳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们……这个来？”他声音还是的，却带着一认真的期待。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陆景的声音从门外低低地传来：

我，把手再次握住他。两人就这样互相摸着，呼越来越。

他真的慢得几乎不动，只是轻轻弯曲指节，寻找那个会让我轻颤的。找到后，他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提示，开始极轻地压。另一只手则继续着我的，嘴也不闲着，着两边的尖。

他先拍了我——脸红、发散、衣褪到手臂、微微起伏的样。然后把手机递给我，自己躺平，让我拍他着的、被我握在手里的样。拍完后他把照片锁隐藏相册，又主动搜了“第一次怎么让女生舒服”“用手怎么才不会疼”，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他伸手反过来抱住我，吻了下来。

我握住他的手也没停，上下动着，偶尔用拇指过端。他会忽然低一声，把脸埋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再快一……也没关系。”

这个吻比昨晚更急，却依然生涩。尖到我腔里的时候，带着明显的颤抖。他一边亲，一边用手去解我的衣。我没有拒绝，只是在他碰到内衣搭扣时轻轻“嗯”了一声。衣服被一件件褪下，凉意让我下意识缩了缩，他立刻把我抱被里，用挡住。

“……可以。慢一就好。”

他重新低，这次直接住了左边。温的腔包裹上来，小心翼翼地过。动作生疏，却认真得让人心加速。我能觉到他在观察我的反应，每当我轻轻颤一下，他就放慢速度，或者换成另一边。

他重新低下，这次更仔细地吻我，从嘴到脖，再到。手照手机上的提示，先在外围慢慢画圈，等我的呼了，才小心翼翼地探一手指。去的瞬间我绷了，他立刻停住，亲了亲我的角：“疼就说，我上拿来。”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又好像过得很快。

我看着那些步骤，脸得厉害，却还是了。

我犹豫了两秒，了。

“可以……拍一张吗？就一张。只给我们看。”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和细碎的声。

我们都还穿着一半的衣服，被成一团，却越贴越近。他时不时停下动作，抬起认真地看我的表情，确认我没有不舒服；我也会在他太过张的时候，主动吻回去，告诉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