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躲。"德米特里的手从她腰往上移，停在肋骨下方，拇指隔着丝绸了一下，"整个晚上都没看我一回。"

德米特里把她转过来。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她发里，微微收。安娜的手抵在他，指尖碰到衬衫的扣。

安雅靠在椅背上，举了举杯，冲安娜的方向说："下次记得带补妆。或者——"她看了一德米特里的嘴，"就别涂那么红。"

德米特里已经把衬衫领的扣扣回去了，坐得很端正。安雅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扫过去，停在他嘴上。

"那又怎样。"

"你这嘴上什么颜。"安雅说，"好看的，安娜你下回借我用用。"

安娜的手指停在杯柄上。

他没有停。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不让她退。吻是慢的、的、持续的，像整个晚上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所有人笑。

又过了几秒，他才松开一。

桌上安静了一秒。

安娜站着没动，手指还抓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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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说，"太黑了。"

安娜听着，手指在桌底下轻轻了自己着的嘴。

安娜站在石阶上，手指慢慢松开裙的布料。裙下摆有一小块皱了，被刚才住的地方。她伸手抹了抹，抹不掉。

丝绸裙，她整个人贴着他，没有空隙。

德米特里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提起来，让她回到石阶上。没有松开。

"你红没了。"安雅说。

德米特里说完，又低亲了她一下。这次很短，只是贴着。然后松开她，拇指在她下上蹭了一下。

德米特里低吻了下去。

德米特里放下杯，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像是掉什么，但其实什么都没掉。

安娜的手指从他的往上移，扶住了他的肩膀。不是推，是抓。

然后他换了个话题，说下个月雅奇老婆生日，问谁去。

安娜的被他着，微微往后仰。跟鞋踩在石阶边沿，重心不稳，整个人靠向他。德米特里受到这个重量，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后背，把她到自己上。

安娜坐下，低拿自己的酒杯。安雅坐在对面，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你张什么。"德米特里说，声音哑了一，"他们不会来。"

"他们不在。"

德米特里端起酒杯，喝了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看了安娜一，那神的意思是——你别说话。

"德米——"她糊地叫了一声，没有说完。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那个姓列别杰夫的说："德米，你什么时候开始用红了？"

安娜跟着德米特里回到长桌旁。吉他还在弹，有人换了杯新酒。

德米特里的手从她后脑勺下来，扣住她的颈侧，拇指在颈动脉上。他能觉到她脉很快。牙齿轻轻碰到她的下，没有咬，停了一秒，然后继续。

一开始只是嘴贴着嘴，很轻。安娜的凉，他了一下她的下，她微微张嘴。他加了这个吻，探去，勾住她的，不让她退。安娜的呼了，她气的时候他更地吻去。

额抵着她的，没有退开。呼落在她嘴上，的。安娜的被吻得有，微微张着，在。

德米特里整理了一下衬衫领，转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

"有人在。"

安娜低喝酒，酒嘴里是涩的。

安娜说："有人看到了怎么办。"

安娜的气息彻底了。她抓着他的肩膀，手指陷衬衫里。她想气，刚一退，他就更地追去。膝盖有，她往前靠了一步，跟鞋踩错了一级，往下一。

"没躲。"安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