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会结束了。

德米特里没回答。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然后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结束了。"他说。

德米特里靠在那辆黑奔驰的引擎盖上，手里夹着一烟。没。他没穿西装，黑衬衫，袖挽到手肘，发被风得有些。

安娜愣了一下。

她纵容了他。

"下午。"

他扔掉烟，直起，走到她面前。

她知他在吃醋。

车开去之后，安娜才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他们看见他们两只握的手，停住了。

安娜从门里走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她抬，看见了他，脚步停了一下。

她坐在床边，看着篮里剩下的几颗黑莓。

她没有挣脱。她反手扣了回去，然后抬起，冲他们笑了笑。

德米特里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里面都是你的同事，我不知你让不让我去。"

安娜想不起来。她不记得自己跟他提到过黑莓，不记得自己有特别表达过喜什么果。不过走之前她吃了德米特里给他洗的蓝莓。

他怎么知的。

他记错了，还是他后来又问了别人。

"怎么不去。"

细的霜。

安娜看了德米特里一。他的手指很，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没有来。

安娜。"你怎么来了。"

甜酸的味在她嘴里慢慢化开，她觉得很轻，很轻。

安娜坐副驾的时候，耳朵有。她低看着两个人的手。

她一颗接一颗地吃，吃到最后手指被染成了紫。

安娜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

蓝莓和黑莓差了一个字。

她说得自然，没有犹豫。

德米特里没否认。

她拿起一颗黑莓放嘴里。酸甜的，在尖炸开。

她没有给他打电话。她不知说什么。

安娜拿起最后一颗黑莓，放嘴里。

走到车旁边的时候，几个人从门里走来——研讨会的同僚，那个法国人也在其中。

她转看他。"你一直有人在。"

"这是我老公。"她说。

安娜没再说什么。她靠回座椅，窗外的树往后飞。他果然还是他，但是这样好。

然后她想起那篮冰镇的黑莓，想起总有一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上。

窗外有风过，外面的白桦树在晃。安娜把篮端到窗台上，让冰慢慢。

德米特里绷着的脸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