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重新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手指继续轻拂她的肩膀。

妮娜逐条开。照片里的安娜在笑，真丝的裙贴在上，风着她的发。德米特里站在旁边，看着她。

他注意到了。他的手指从肩膀上移到她的后颈，轻轻了一下。

安娜问旁边的人："那是谁？"

草坪上留着昨晚的椅，蜡烛烧到一半就灭了。长桌被收了一半，椅上的都收了起来。

她忽然想笑。她忍住了，但嘴角还是往上走了。

【科莫湖 婚礼，德米特里 科莫湖，莫罗佐夫 婚礼 名。】

"孩呢？”

第二天一早，别墅空了。

对方压低声音说“普京”

妮娜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翻过去了。

二十三条报。意大利的、法国的、英国的、俄罗斯的。Vogue Italia 用了四页，标题是"莫罗佐夫的选择：一场没有预告的婚礼"。

安娜站在台的栏杆边，看着湖面。月光洒在上，湖面像一面碎了的镜。

安娜愣了一下。她重新看过去。那个男人微微朝她的方向了一下，然后坐了回去。整个过程中没有闪光灯，没有人靠近，没有人打扰。

安娜看着湖，说："这一切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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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洛佳！"她抬起喊，"这几天我们要自生自灭了！”

她顺着德米特里的目光看过去。

晚宴结束后客人还在草坪上。有人放起了音乐，不是弦乐，是一个爵士乐队。

德米特里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安娜看了他一。

安娜坐在德米特里旁边。他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一会摸摸肩膀，一会摸摸发。

德米特里没有回答。他伸手，把她的发从脖后面拨开。他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是的。

奥尔加带着妮娜和瓦洛佳去吃早饭。妮娜坐在餐桌前，但她的注意力在手机上。

席间，德米特里站起来了一次。

德米特里从后面靠过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旁边。

"他持要来。"德米特里说，语调平静，"但不想让任何人知。"

衫的扣开了两颗。妮娜在切排，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桌上。她隔几秒就转看安娜，像确认她还是在那里。

"他来了？"

安娜闭了一下睛。

安娜转过看他。他看着她，月光照着他的半边脸，耳还是红的。

安娜还在吃，没注意。等她抬起，发现那一桌的客人全都站起来了，姿态不同于刚才的随意——是一克制的、正式的礼节。

德米特里看见了。他没有问她在笑什么。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把她拉回舞池。

安娜理解。她不再问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离主桌稍远的角落，旁边只带了两个人。他没有举杯，没有和周围人谈，坐得很安静。德米特里走过去，两个人握了下手，说了几句话。德米特里的微微低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安娜看见了。

"有人带。"

一个意大利人举着酒杯过来，说了很长一段祝酒词。安娜听不懂意大利语，但德米特里在她耳边低声翻译。他的呼碰到她的耳朵，她微微缩了一下。

其中一条报简短地提了一句：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一位重要的俄罗斯政要低调席了婚礼，但未被拍到，也未留下任何公开记录。

"明天我们飞坦桑尼亚。"他说。